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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幹掉了那八個迪拜亞人以後,顯然姆本加顯得興奮了些,也肯和方森巖他們交流幾句了,一聊之後才知道,這傢伙原來是與迪拜亞一族是有深仇大恨的,但是具體問他又猛烈的搖頭,額頭上的疤痕漲得通紅,痛苦無比,估計是上一次跟隨族長進入過後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創傷,對有的東西進行了選擇性的遺忘。

此對方森巖大概已經可以判斷出姆本加的狀況,這傢伙應該是若哥布林那樣油鹽不進的傢伙。什麼魅力之類的東西是無法影響他的,能夠唯一影響到他的態度的,就是對目前的這些迪拜亞部族食人生番進行殺戮。殺得越多,那麼姆本加對你的好感度就越高。對你的幫助就越大。

離開了這個村子以後,姆本加先給方森巖他們指出了一個方向,不過劃出了一兩百米,他大概是被血腥氣燻到感覺到有些頭痛,抱著頭苦思了一會兒,額頭上的疤痕都發紅鼓脹,似要滴出血來,看上去都令人覺得揪心。姆本加找方森巖要了點朗姆酒喝下去以後,終於緩過了勁來,喘了幾口氣,然後指點著獨木舟繞向了西邊。

這時候夜晚已經即將過去,儘管四下裡籠罩著淡淡的霧氣,但是溼地當中最為熱鬧的蛙鳴蟲叫聲已經漸漸的湮熄了下去。四下裡顯得格外的安靜,只有萆率製作的木漿划動水流產生的嘩啦嘩啦聲。

方森巖他們手下的土著居民的顯然經過一場勝利之後,士氣顯得頗為旺盛,不時揚起手中搶來的武器表示歡慶。

忽然間,遠處傳來了一線火光,這火光雖然微弱,卻像是燃在了方森巖的視網膜上,將他灼得都為之一激靈。

方森巖立即舉起了手,所有人都停止了划槳。

四下裡一片安靜,莫幹沙開始嘗試用黃蜂手槍上面的狙擊鏡來觀察情況,很快的就回報說,那火光乃是點燃的火把,**在了欄杆上面,看起來並沒有守夜。如果說迪拜亞人有夜狩的習慣,那麼用燈塔的定義來解釋這火把也是說得過去的。方便晚上回歸的族人儘快歸家。

儘管如此,方森巖想了一想以後,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然後下令從這一處迪拜亞人村子的側面繞過去。這樣雖然要多走一截路,卻可以最大限度的逃過火光的照耀。

就目前來說,方森巖三人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就是這外圍的迪拜亞人還是可以搞定的,不過因為他們的近戰攻擊有一定機率使被攻擊者感染上疾病,所以必須乘著還沒感染疾病,處於最佳狀態的時候就多殺死幾個,給莫幹沙減輕負擔!最少也得打掉他們手中的盾牌。

這一座迪拜亞人的村子乃是修築在了一處略微高出溼地地表的乾燥陸地中部,這陸地呈現出狹長的形狀,也就是說,方森巖他們若是想要域到村子的背後去,則是必須得繞很長很遠的一段路。不過方森巖認為這樣做是值得的,能夠額外增加偷襲成功機率哪怕百分之一,也是必須要做。

然而,就在方森巖他們再著沙洲的下方划動了接近一公里以後。方森巖忽然發覺自己獨木舟右方的水中,似乎黑暗正在翻騰著。他本來以為自己有些眼花,但忽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刺骨危機陡然由右方襲來!

右方的水中水花立即四濺飛射,汙泥的氣息中人慾嘔!

變生肘腋間,方森巖只來得及勉力例過半個身體,右手臂上頓時傳來一股沛莫能御的勁道,頓時完全都失掉了知覺和活動的能力,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體重八十公斤的方森巖就象一顆小石頭般被擊飛出去!

這樣的攻擊實在是太過突兀迅烈,方森巖若騰雲駕霧一般飛出了七八米,然後撞在一株迪拜亞溼地裡面特產的黑泥菌上。這種生活在腐殖質上的菌類以腐臭和巨大聞名。方森巖撞在了這巨大的黑色菌類的菌蓋上,以後,頓時稀里嘩啦的將之撞了個稀爛,渾身上下也裹了一層茵蓋的爛肉與粘液。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過這茵蓋雖然被徹底的毀掉了,但也對方森巖起到了一定的緩衝作用,他被彈開後還在旁邊的泥沼裡面不由自主翻滾了五六米,可以見到,黑泥茵剩餘的菌蓋上面,那些還未成熟的孢子被這巨力一撞,紛紛揚揚的落下,剎時地面就佈滿了厚厚一層。

等到方森巖回過神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自已的右臂。

右臂上最初是麻木。

現在卻傳來了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