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咳嗽聲紛紛響起,有很多不明就裡的酒鬼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酒杯,因為裡面盛著的朗姆酒已經忽然變得鮮紅,他們被酒精燒到遲鈍的頭腦還沒有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直到撫mō到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孔耳朵裡面正不停的有鮮血流淌了出來,這時候才恍然大悟:“見鬼我怎麼流鼻血了?”

流鼻血對人來說是公平的,無論是黃種人白種人和黑種人,所以這種事情往往會被忽視。

酒鬼們直到自己的〖肢〗體開始不受控制才意識到有所不妥。

不過當他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往往死神已經猙獰的笑著在他們的腦袋上面舉起了鐮刀。

這樣一來,小福克勳爵的身前的障礙就被迅速的掃清,凡是擋在了他面前的人都紛紛發病死亡。而方森巖卻還要在人群當中穿行,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距離再次迅速的縮短。

只不過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對於已經知道了小福克勳爵最可怕之處的方森巖來說,則是早已想好了自己下一步的應對方案。

他直接竄入到了一處看起來十分繁華的酒吧當中。

在這個時代,酒吧的作用是多功能的,就像是咱們現在的按摩房一樣,兼營洗腳,喝茶,火罐,針灸,清理男xìng前列腺等等功能,甚至你進去可以選擇被按摩,或者是她按你mō,或者你又按又mō都可以。

所以特圖加港當中大多數的酒吧除掉賣酒之外,還兼營住宿,會所等等,還有一些酒吧則不做這方面的生意,一面賣酒一面開賭場的也很多,或者是做sè情服務的也不少。

方森巖此時進入的酒吧,則是一處主要負責賭博,次要才是賣酒的地方,這裡面無論白天黑夜,都充斥了賭客,可以說是日進斗金。而它的位置也是非常之好。恰好處於特圖加最為繁華的地方,類似於重慶的解放碑,北京王府井,香港中環,成都春熙路等等地段,因此不難想象,這酒吧背後也有著大人物支撐的。

土圖加港這塊肥肉並不是一個人就能吃得下來的,除掉了先前與方森巖打過交道的“海盜規則”科特爾先生之外,還有好幾股地下勢力。

這其中最大的一股,就是之前剛剛慘敗的七大海盜王之一的西瓦勒海盜集團!

正因為這幫傢伙剛剛慘敗,實力急速縮水,所以他們才需要更加兇悍的捍衛自己的利益,因為這些傢伙已經沒有了退路,實在是再也經不起一場失敗了。

方森巖看著後面五六十米處,大步趕來的小福克勳爵,還有在他前後左右紛紛被疾病侵蝕,嘔吐聲音的人們,推開了酒吧的門,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然後走進了這一處賭場裡面。

門口有兩個大漢看方森巖面生,剛剛想要開口,立即就被方森巖用一個沉重的錢袋砸了回去,雖然裝滿額金榜的錢袋砸在臉上頗為疼痛,但是他們立即賠笑著將方森巖往裡面讓,方森巖也是對裡面十分熟悉,幾轉幾晃便消失在了塞得像是沙丁魚罐頭的賭徒當中。

接下來不到十秒,酒吧的門再次被“嘭”的一聲粗魯無比的推開了,一股令人難以形容的寒風吹了進來,那兩名大漢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接下來,他們就看到了小福克勳爵那雙似乎包藏著萬載雪原的冰冷眼睛:“滾開。”

這兩名大漢都是西瓦勒海盜集團上的海盜,百戰餘生刀頭歃血的傢伙,他們一見到小福克勳爵的那全副武裝的形象就感覺很不好:這裡他媽的是給人賭錢的,若是來者揹著一個裝滿金榜的大包裹跑來,肯定是舉雙手歡迎的,然而你這麼似上戰場一般的穿著板甲全副武裝跑來,難道是專門輸掉身上盔甲的?那簡直就像是一個人頭戴絲襪手提菜刀跑進銀行,多半是不懷好意想要跑來搶劫了。

所以在聽到了“滾開”兩個字以後,這兩個大漢非常乾脆的板起了臉,他們兩個可都是殺人不咋眼的海盜,平時站在這裡賠笑已經是將自己壓抑得很厲害了。

所以一個大漢乾脆就一腳對準了小福克勳爵踹了過去,面對眼前的這個鋼鐵罐頭,他沒有興趣用拳頭來考驗一下盔甲的硬度。

小福克勳爵硬吃了這一腳,然後反手就抄住了這名大漢的小tuǐ,這大漢忽然覺得自己踹出的那隻腳完全失掉了知覺,可以很清晰的見到,一層淡藍sè的冰層正順著他的小tuǐ向上延伸,然後小福克勳爵的左手一緊,啪啦一聲脆響,那名大漢的整條小tuǐ的血肉,骨烙頓時變成了千百塊鮮紅sè的碎裂冰塊!

這大漢頓時淒厲無比的慘叫了起來,這並不是因為疼痛,他的tuǐ部神經都全部被低溫凍結得壞死了,根本就是完全麻木的,而是由於他自身看到tuǐ部片片碎裂的慘狀以後,肌體本能的反應。緊接著賭場當中忽然有客人開始雙手撐在賭桌上面,劇烈的嘔吐了起來,然後有人彎著腰鼻孔裡面鮮血奔流而出,還有人直接倒在地上shēn吟翻滾,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