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嗒嗒垂下了眼睛,好一會兒才道:

“你要怎樣才肯停止毀滅與殺戮的腳步?”

方森巖平靜的道:

“鮮血已經流淌得足夠了,你們那些被我抓到的族人絕大部分也沒有死,都加入了踏騎部族。只要奇爾歐克俄一死,我就離開。”

伊姆嗒嗒慘笑道:

“這是不可能的,奇爾歐克俄無論是威望還是實力,都絕對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方森巖奇道:

“誰讓你們抗衡他了?奇爾歐克俄的命是我的!你們的兩條tuǐ是長在自己的身上,難道你們連逃走也要和他正面抗衡?”

伊姆嗒嗒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離開你不阻攔?”

方森巖點點頭道:

“不錯!我的同族人被魔薩克部族活生生的吃掉,這一切都是奇爾歐克俄的犯下的罪孽。現在魔薩克一族流的血已經夠多了,我也不願意再有無辜的人死去,只要不是奇爾歐克俄逃走,那麼我就不會管,殺死他以後,你們要想回來風石高地也沒什麼問題。”

伊姆嗒嗒卻是有些懷疑的道:

“我怎麼能夠相信你?”

方森巖笑了笑,言語裡面卻有一股傲然之意:

“第一,我沒必要騙你們,就算有你們,我也一樣能夠殺掉奇爾歐克俄。第二,你實在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問老穆爾博我有沒有說謊過?踏騎部族獲得託魯克頭骨圖騰的護佑,老穆爾博的兒子的雙tuǐ痊癒,這兩件大事哪件不是由我一手主導的?”

“什麼?!!你居然可以做成這兩件大事?”伊姆嗒嗒聽到了這兩句話以後,一直都表現得十分漠然的他也是遽然動容,忍不住轉頭望向了老穆爾博:“他說的話是真的?你敢不敢用死去妻子的靈hún發誓?”

老穆爾博看了方森巖一眼,眼神也是很是有些複雜:

“我在納美之神伊娃面前起誓,確有此事,否則我的妻子的靈hún在大地深處也不得安寧。”

伊姆嗒嗒點了點頭,對著方森巖道:

“但願你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方森巖忽然道:

“你這樣附hún上其餘人或者野獸的身體,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伊姆嗒嗒很乾脆的道:

“生命,每轉換一次身體,五年的生命!”

然後他就直接坐倒了在地上,用頭斜靠著樹幹,微微的哼起了一首歌,那調子在詭異裡面帶了一絲哀傷和平和,隨著聲音漸漸的消逝,他的眼睛也閉上了,看起來十分祥和。隔了一會兒,這名納美人忽然從地面上一彈而起,連聲大叫:

“水裡的靈hún之樹,水裡的靈hún之樹。”

這個小夥子一面大喊,一面渾身上下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口角也滲出了白沫,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顯然本來的那名勇敢小夥子的靈hún已經迴歸了軀體,方森巖此時看那頭狂尾獸,顯然早就已經死得透了。

&nd這傢伙一槍命中的那頭狂尾獸,本來也僅僅是重傷不應該死亡的,卻也早已僵硬在了原地,看起來十分詭異,不過貌似這種野獸的肉很對蟲族的胃口,這些迅猛獸都捨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