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神燈的真相(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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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決鬥雙方都是信心滿滿,七號一方是建立在了神器黑箭的強大實力上,但是阿齊茲的信心,卻是建立在了他自己的強大實力上。
“我用不著這個。”阿齊茲很乾脆的拒絕了G點的附著,他很冷漠的拍了拍自己的武器:“有老夥計在就足夠了。”
阿齊茲的信心著實是令人感慨的,不過嚴格的說起來,他身上兩件傳奇裝備,外加很可能會高出對手一階的執行者階位,若是遇上持有神器的敵人的確是有一戰之力的。
只不過方森巖素來都是不憚從最壞的方面來揣摩其他人的心思,對方竟然拿出了那麼驚人的一筆鉅款來購買神器,可見那個團隊在本空間當中也一定是呼風喚雨,因此若是不能夠讓阿齊茲一來就同敵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面,那麼還當真是有覺得大虧而特虧。
但是看著阿齊茲堅決的眼神,方森巖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阿齊茲此時卻是破天荒的開口解釋道:..
“如果是根據你的分析的話,那麼對方一定是出動遠端攻擊者,這個人剛剛拿到神器,理應是氣勢最盛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其還選擇切磋戰,可見對方根本沒有一往無前戰而勝之的心態,那麼在生死關鍵的時刻,他就很難做出穩定的發揮。但是這就是我的長處,所以我才這麼有把握。”
方森巖沉吟了一下道:
“這樣吧,我尊重你的選擇,所以你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去戰鬥,但是,這場賭注畢竟是關係到團隊的福利待遇問題,是大家的事情,所以我就加一項保險係數,讓G點先附著在你的武器上,但是並不發揮作用,若是。我是說。假如戰局不利的話,也可以當成底牌來使用。”
阿齊茲雖然xìng格孤僻冷漠,但是還是知道變通的人,尤其是在別人已經很尊重他的情況下,事實上若是一點都不知道變通的人,那麼在夢魘世界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相信早就屍骨都灰燼了。所以就點了點頭。
決鬥是約好一天以後開始,所以趁著還有一定的時間,方森巖他們開始研究剛剛入手的阿拉丁神燈部件了,說實話,黑箭作為神器的價值,乃是十分珍貴的。縱然魔戒的殘骸也是一樣的罕見物,頂多也只能折扣其價值的三分之一而已,而剩餘下來的大部分價值,則是要體現在這燈盞上。
方森巖將燈盞和燈座拼接起來了以後,本來顯得平淡無奇的二者立即發出了微弱的光芒,可以見到其表面蒙布的一些塵埃,汙垢等等都迅速的褪去,然後變得十分光滑。上面更是顯示出來了大量的花紋。充滿了古代埃及的特sè,甚至還有一頭獅身人面像在默默的蹲踞著。
甚至就連其材質也發生了改頭換面的驚天變化。十分溫潤不說,上面竟是閃耀著生命的光芒,就彷彿是人的肌膚那樣,這種金屬的材質與生命混合起來的特殊感覺,令人忍不住心中都泛出異樣的感覺,還有加倍的神秘。
等到將燈油倒進去以後,本來清澈無sè的燈油居然就直接被阿拉丁神燈給吸收了過去,整個燈體更是變得時而透明時而幻影,唯一清晰的是裡面一根一根若人體的脈絡,那燈油就在裡面流動著………片刻以後,燈盞上面居然出現了一團影影綽綽的光芒,看起來彷彿像是火焰,但實際上方森巖他們都知道,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麼火焰,阿拉丁神燈根本就是活著的某類神秘的生物,吸入了所謂的“燈油”以後,從休眠當中醒轉了來,而那光芒,就是這奇特的神秘生物呼吸形成的異像。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一面帶著戒備,一面看著那阿拉丁神燈,期待著傳說當中燈神“轟”的一聲蹦了出來,然後牛B哄哄的說要實現他們的三個願望。
遺憾的是,阿拉丁神燈大概也就維持了此時的“點燃”狀態不到二十分鐘,然後那光芒就慢慢的開始凝聚,最後居然冒出了黑煙,黑煙漸漸的凝聚,最後變成了一顆毫不起眼的黑sè小石頭,吧嗒一聲掉落在了桌面上。
這時候,姿忽然咦了一聲,她頓時進入了戰鬥的狀態,纖纖手指在空中劃出了七八道尖利無比的殘痕,似乎空間位面都在殘酷的呻吟著,甚至有空間亂流都侵入了進來!將周圍的陳設毫不費力的就分解成了最為微細的小粒!
但是姿如此努力,依然避免不了桌子上面的阿拉丁神燈慢慢的變淡,消失!!竟然直接利用空間轉移的方式逃走了!
所有的人都難忍失望之sè,幾乎要破口大罵起來,這耗費了數百萬通用點的阿拉丁神燈,居然如此坑爹,就表演了一下袖珍形的煙火,然後就腳底抹油溜掉了,並且連姿親自出手都沒攔截住,這他媽完全就是燈財兩空啊。哦,不對,嚴格的說起來,這玩意兒還留下來了一坨似小黑石頭的東西。
數百萬通用點,還有接下來的一番龍爭虎鬥,代價就是一小坨這玩意兒………若不是G點都成功晉升,那麼當真神器黑箭都相當於是直接扔在水裡面聽響了!不過方森巖卻還是皺著眉頭,捻著那一顆小石頭沉思不語,若有所思。
時間迅速的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異狀發生,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心也是漸漸的絕望了下去,似姿這種心思細膩的,都在想辦法如何安慰方森巖了,她知道方森巖素來都是眼高於頂,此時遇到了這挫折,不要洩氣了被打擊了才不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方森巖的夢魘印記忽然一熱,立即知道有人在聯絡自己了,一接通才發覺,原來是不久之前才打過交道的礦工。
“你現在是一個人在嗎?”礦工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有幾分急促和慌亂,卻還有額外的緊張。
方森巖淡淡的道:
“不,我和隊友在一起。”
礦工壓低了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