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二種終極疾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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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的氣息在空氣裡面顯得濃郁而甘美,方森巖與阿拉貢僅僅交手只有不到十秒鐘,兩人身上流淌出來的鮮血幾乎都是要將腳下的地面都染得鮮紅,腳踩踏上去就像是踐踏在了雨天的地面上,噼噼啪啪的直響。
索倫感應到了埃西鐸子嗣血脈當中那熟悉的甘美味道,黑霧更是瘋狂蔓延,他的黑暗神力不計代價的傳送過來,後果就是摩多的半獸人數千以計的倒斃,屍體癱倒若風乾了的殭屍,其生命力全部被抽吸出來了當成供應的原動力。
相應這邊黑暗源泉大廳當中,黑暗籠罩的範圍更大,黑暗之風的恢復效果也是迅速增強,直觀一點來說,那就是暗金水蛭又可以多給方森巖爭取到兩三秒的時間。
“崢”的一聲脆響,雙劍交擊,濺出了淒厲的白sè光芒,這還是雙劍第一次主動相交。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後果,乃是因為阿拉貢已經變幻了打法,面對方森巖氣勢洶洶的一劍橫斬,他只能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格擋在了胸前。
是的,面對方森巖以傷換傷的兇殘打法,阿拉貢退縮了。
方森巖的嘴角出現了一抹獰笑,是的,任誰也沒有想到敢於和動輒幾萬十幾萬生命值的劇情人物以傷換傷,但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rì子和環境下,方森巖卻有了充分的本錢。
他換上了血腥少將甲之後,生命值已經超過了八千,關鍵此時乃是在黑暗源泉大廳當中!生命值還要額外增加200%,那就 ” ” 是驚人的二萬四千生命值!而方森巖此時乃是全盛時期,榮譽藥劑和神聖之愈兩張底牌都在手上。
也就是說,他的生命值從理論上來說,是兩萬四千生命值+兩萬四千生命值+一萬八千生命值,整整的擁有六萬六千生命值!並且這還沒有算上死神的嘆息這張最大的底牌!
更重要的是,方森巖本身的防禦就十分驚人,還擁有刺蝟這個稱號。這就是勒苟拉斯對他無能為力的原因。並且黑暗源泉大廳可以給攻擊力防禦力增幅30%,並且受到的所有遠端傷害降低40%,還有觸發的恢復效果黑暗之風,並且此時啟動了無雙以後,傷害還要降低20%。
這樣驚人的資料疊加在一起,再對上一個半殘的阿拉貢,方森巖有什麼理由不和他以傷換傷?以血還血?要知道。現在時間就等於是一切!早殺死阿拉貢,便多一分勝算!
雙劍交斬以後,從對面武器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將方森巖震得踉蹌倒退,阿拉貢的實力絕對不容小窺,尤其是在他刻意防守的時候,但是這個時候。方森巖手中的魔劍阿波菲斯再次融化,蠕動,凝聚成了一隻銀白sè的手套。
然後,方森巖的右拳很是清晰的開始慢慢收縮,就像挽弓時候慢慢拉開的弓背,直到極限!這個動作落在了阿拉貢的眼裡,卻感覺到面前的這個敵人的情緒痛苦,喜悅。歡樂。幸福都在迅速的堆積起來,然後濃縮。昇華!!
緊接著這一拳就帶著窒息. . ””一般的感覺,電光石火的轟擊了過來!似乎連整個空間的永恆黑暗也被攪動,化成了洶湧狂cháo,哪怕是強大若阿拉貢,也感覺自己根本躲避不了,只能招架!
方森巖的拳頭砸在了阿拉貢的劍鞘上,首先發動的是天空之力,空氣裡面驟的響起了jīng靈淒厲的呼喊聲,一條jīng靈的幻象出現,然後被粉碎成點點光芒,護佑著阿拉貢的jīng靈之力被粉碎。而那拳頭更是蠻橫無比的長驅直入!
阿拉貢的劍鞘被打得一下子回撞在了胸口,胸口的幾塊骨骼在剎那碎裂,整個人也踉蹌了好幾步,眼前金花直冒,都直摔了出去,口中鮮血流淌而出,滴滴答答的落滿了前襟。
而阿拉貢此時更是看到了方森巖的那雙彷彿燃燒著的眼神,就像是火焰那樣死死的貼近了自己的靈魂,那眼神只有一個含義:你不死!我就死!!
這一瞬間,阿拉貢的心情也忽然堅定了起來,他不再去理會其餘的人,事,物,甚至是過去未來,他死死的把握住了現在!就像是他一下子緊握住了安都瑞爾的柄!他忽然明白,若是不好好把握住現在,只怕就根本沒有了未來!
方森巖一拳擊出後,默默的站在了原地,雙眼緊閉,也看不清楚被血汙遮蓋的臉龐是什麼表情,只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氣勢非但沒有隨著那一拳的擊出而回落,反而在繼續的上升蓄積,很顯然,他接下來的攻擊就會像是一層接一層的浪濤,瘋狂洶湧,連續不斷的衝擊而至!
光”最終進化 第四十八章 第二種終極疾病”芒一閃,方森巖再次衝了上去,但是他這一次在距離阿拉貢三米之外就反手拔出了裁決,啟動了異教徒能力,對準了阿拉貢轟擊而至,rǔ白sè的神聖光芒一下子籠罩住了阿拉貢的身體,噴shè出來的鮮血在空中都因為聖光而閃閃發亮。
但是,方森巖卻是忽然發覺自己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阿拉貢渾身上下的傳奇裝備也絕對不是白白穿著的,其體表首先發出了一道淡綠sè的光芒,然後剛鐸諸位先王的咆哮聲轟鳴在了黑暗源泉大廳內。
裁決的這蓄勢待發的一槍,雖然是準確的打在了阿拉貢的身上,卻沒能對他造成多少傷害,更恐怖的是,連異教徒所帶來的眩暈都沒有生效!!
一著走錯,雖然不至於滿盤皆輸,但是方森巖環環相扣的攻擊方案立即就出現了一個斷層,阿拉貢此時已經長髮飄揚發出怒吼聲衝了過來,他緊握的聖劍安都瑞爾在空中寒光閃耀,竟是在這個時候鋒芒畢露,橫斬在了方森巖的身上,這一瞬間,方森巖就感覺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就恍若置身於萬年寒冰之間,完全都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