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走出院長的書房,看到一身火紅魔袍的墨子渝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望著他。

“看什麼?打我主意?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齊北一甩稻草般的頭髮,傲然道。

“你……我墨子渝看上一頭豬也不會看上你,長得這麼像根骨頭,哪天說不定就被狗給吃了。”墨子渝俏臉怒色一閃,隨即反諷道。

要說墨子渝長得還挺漂亮,身體也不錯,在寬敞的魔袍裡,也能顯出玲瓏的曲線。只是,年紀應該有二十七八了,高階火系魔法師,原本留校任教的,只不過她這脾氣實在太火爆,半年之內將三名男學生給弄成了重傷,也便再也不當老師了,但她的名氣在整個皇家學院乃至落霞王國都很響亮,被諭為母暴龍的代表人物。

“哈哈,那也不如你,連狗也看不上,比起大包子還要悲慘啊。”齊北大笑。

“豈有此理,不修理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為我墨子渝的名聲是白來的。”墨子渝氣得腦袋都要冒白煙了,當下就要動手。

“子渝,進來。”就在這時,墨院長在裡頭髮話了。

墨子渝用魔杖指了指齊北,轉身進了書房。

齊北聳聳肩,可憐的娃,叫這幽靈為父親都二十幾年了吧。

此時,學院正值午休之際,校園裡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齊北坐在一顆雪花樹下,看著那形形色色的學院學生,當然,他看得主要是那些俏麗的女學生。

“還是學生好啊。”齊北心中嘆道,此情此景,讓他恍惚回到了前世大學校園的時光。

只是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來享受這一切,便被拖入了腥風血雨的旋渦之中。

一陣風吹過,如雪一般的花朵紛紛揚揚灑落,很美!

“那個不是我們班上的死流氓嗎?”這時,幾名經過的鬥氣學院的男生突然停了下來,其中一大鼻子學生指著齊北大聲道。

“這就是那個鼎鼎大名,垂涎學院之花風若雨的那個死流氓?”另一男生配合地笑問。

聽到兩人的談論,當然,大部份原因是因為聽到了風若雨這個名字,很多人經過的學生便駐足下來,朝齊北望了過去。

此時戴著魔法面具的齊北,說長相普通還是誇大了些,他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可以稱之為猥瑣。

“頂多算是癩哈蟆想吃天鵝肉而已,你們為什麼叫他流氓?”一名學生哈哈笑問。

“因為他姓史,名留芒,這可不就是死流氓嗎?他爹媽真是有先見之明啊。”起初開口的那大鼻子道。

“真是侮辱了流氓這個詞啊,他姓史,可不就是一砣屎麼?”有人笑道。

人性啊,就是這麼卑劣,當遇上能讓他們產生優越感的人時,便竭盡全力的嘲諷以突顯他們的優越感。

原本,齊北還真是懶得理會這群幼稚的傢伙,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沒什麼意思。

一個人面對一群螻蟻的嘲諷,你會去理會嗎?

不過,當這群螻蟻影響了他的心情時,那他不介意通通踩死。

“滾蛋,再不滾老子讓你們通通吃屎去。”齊北的聲音如雷一般幾名嘲諷的學生耳朵炸響。

這些人愣了好半晌,似乎不敢相信平素一向沉默寡言,膽小怕事的傢伙會這麼囂張。

“教訓他。”大鼻子回過神,厲聲道。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紫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