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偷偷服用的三等精米也不比阿姊少多少,卻少有人能通脈二十道以上,對於望氏劍術的領悟,更是不及阿姊許多。”

“此次鄉宰出征巖裡剿匪,大獲全勝回來時,若是惡匪有糧,鄉宰定會將匪糧分賞國人,阿姊屆時去撒嬌討要,鄉宰如此寵溺阿姊,怎會不允,哪怕只得十粒,以阿姊之資,也能在短短時日內通脈四十。”

望氏淑女們嘰嘰喳喳地圍著女約,無一不帶著奉承之言,其中便有豎人厘侍奉的主人女原。

她是望見長女,比女約大上半歲,在望氏淑女當中,姿容並不遜於女約,卻終究是望氏庶宗,身份遠低於此處的其他大宗之女,在女約面前幾近卑躬屈膝。

豎人厘端著果盤,和其他的豎人們伺候在旁,聽著眾女說話時,只盼著女約能望來他這裡一眼。

望邑牆垣外。

殷水流騎在馬首上,在落日的餘輝裡,率領四百賊卒抵達壺口,集巖兩民的拉稀隊伍尚還遠在後方。

以望見為首的望奸有一十三人,其他的望氏人脈國人還需要賊殘進一步和他們溝通,此次殷水流並未急於一時在他們身上試驗小丹之效,而是耐心地等著他的下一個目標。

那便是北鄙匪流。

這些他眼中的假盜,不通國田耕作之術,和他眼中和望氏假脈國人一樣,若不能為他所用,除了有用於小丹之效的實驗,旁的沒有一點利用價值而言。

往前揮揮手。

望見應是,往前幾步,朝著望邑望樓大喝出聲道:“開門!”

望氏此戰幾乎傾巢而出,留守望邑的可戰之卒不足三百,縱使拒門不開,也擋不住狼牙卒破門而入。何況望樓上的望氏甲卒怎知望見早已叛族,雖然疑惑,卻都是庶宗子弟,怎能忤逆望見。

邑門大開,真盜入門。

一名留守的望氏假脈族人剛上前來問話,王刺手中的狼牙棒朝前一掃,當即把這人打得不成人形。

望見眼角微跳,這在邑門處死得面目全非的族人是他同母胞弟之子,他把青銅劍從劍鞘裡拔出,面目猙獰地喊道:“降我主者免死,不從者殺!”

其他十二名望奸紛紛拔劍相應,隨著望見衝殺而入。

望樓上的望氏卒不敢相信地望著邑門處的驚變,其中一人下意識地敲響鑼鼓,咚地一聲剛起,殷水流朝上面瞥去一眼,止住吾山朝望樓上射去的竹矛。

“讓他敲!”

盜首卒徐徐而入,望見十三人已在邑路上連殺數人。

咚!

咚!

咚!

望樓鐘聲響徹邑內。

殷水流望著遠處落日下的鄉寺,朝身側的冉赴道:“此戰大勝,當以望氏淑女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