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章 我真盜也(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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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見頸脖僵住,狼牙棒撤去,驚懼得說話都顯結巴。
殷水流柔聲安慰道:“望族長,不要這麼緊張,睜眼對你而言很簡單,拿穩這把你們的望氏之劍,讓你的眼睛好生睜著,看看這把劍是怎麼殺人的便成了……”
望見只當殷水流是疑心他的投誠之心,腿股一軟,已是噗通嚇倒在地,又懷疑耳朵是否聽錯,將軍稱呼他什麼?
望氏族長?
遠近皆有重傷在地的望氏之卒的咒聲,殷水流便在這種聲音裡繼續道:“望族長,你為本將軍殺人都不敢為之,那本將軍要你何用?”
望見聞言不禁渾身一震,他不是愚不可及的蠢人,隱約猜到殷水流所說的殺人是殺的什麼人,當即冷汗直流道:“將軍是指……”
殷水流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貪生怕死之輩:“本將軍需要你望氏的人脈國人做本將軍的田奴,故而戰事時,許多你們望氏的人脈國人,本將軍多是選擇擊傷,而不是直接戳殺在地,你現在一一去勸說他們,若是他們願降,本將軍不會虧待他們,若是實在不願,也要勉強他們為之……”
“惡賊!”
近處的一個望氏假脈國人怒聲而叫。
還不等他自號乃翁,詛咒得更難聽些,賊鑑已經一棒打將下去。
殷水流讓望見隨著賊殘前去行事,見望見把目光瞥過去,在離去前隨手指耳道:“你們望氏的這些假脈國人也著實聒噪了些,望族長在勸說你族人脈國人時,不妨順道讓他們都好生安靜安靜。”
望見應是,只是臉上再無血色可見,持劍的右手亦顫抖起來。
將軍言中的所謂安靜,望見如果故作不懂,那麼將軍說完離開之後,賊殘在旁的簡單粗暴,便是說得再明白不過:“你族中的人脈不可殺,不屈從於我家主上的假脈可以盡屠之,由你親自出手,不要猶猶豫豫,勿使我家主上心生不愉。”
望見手中的青銅劍哐當掉地,他忙又慌張撿起來。
賊殘冷漠地望著他道:“去!”
◇
晚風徐徐而過。
巖裡囚室外,由殷水流所賜的染血巾帕在風中露出它乾枯的血跡。
巖建站在臨近狹道的小丘上,此處能夠看到的僅是狹道之外的峻嶺,哪裡能夠窺望得到半點裡面的慘烈戰事。
無論是女兒還是其他巖氏族人,沒有一人在他身側。
巖建是隻身一人。
在此之前,巖建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僅僅只是將軍的一問之威,竟能嚇得他進退失據,完全沒有一點決斷可言。
那條折返回去能夠行走的惡道,確實能去到望氏所在的壺口,繼而可以逃出望鄉之地,只是其道太惡,行走起來大不易。若是望氏得勝也就罷了,怎知他已叛族逃匿,若是將軍得勝,大怒之下從後追來,定然會將他分屍當場。
而且將軍為何在戰事前,要著女兒來問他如此一句。
將軍是什麼意思?
巖建心亂如麻,逃亡之念經此一嚇,竟是不敢多加妄動。
只是將軍當真能在這場戰事裡取勝?
他實在不相信。
“族長!”
視野前方被他派去打探戰事訊息的族人疾奔而來,巖建心臟猛然一頓,知道他久候的結果終於到來。
同為巖奸的族人還不等奔到巖建身前,便把聲音遠遠傳了過來:“將軍大敗巖氏,賊副先生著我們帶上所有人進入狹道打掃戰場。”
巖建迎上去的腳步一個打滑,狼狽滑落在坡上,他瞪圓眼睛,不敢相信地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