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他”也是他。

類似與附身。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相通之術,此物可以在附身當中代他承受傷害,更可以提高持有者的當前修為,只是目前殷水流還捉摸不到他的承傷範圍,只知一次附身過後,迷你版殷水流會修為跌落,需要耗時才能恢復如初。

“如此大造化之物,為何暗中大能會棄之如敝屐?”

一個念想忽然閃過,殷水流下令迷你版殷水流散去當前所有修為,改修假《向日秘典》。

如若假《向日秘典》同樣可以附身,那他豈非可以選擇在系統處修復殘疾?

只是此著隱患極大,他可以重回人型自走炮的萬人斬身份,卻要付出手無縛雞之力的代價。

小丫大口大口地咀嚼著殷水流餵給她的食物,可愛地向著爹爹問東問西,忽然指著爹爹的半面道:“爹爹笑什麼呀?”

未免嚇著孩子,殷水流的半面經過木氏的委婉建議,已讓垂面而下的長髮遮著,木氏不時會打量過來幾眼,因為黑髮中的那幾縷白太過惹眼。

“爹爹笑話小丫吃飯流鼻涕。”

“才沒有,爹爹騙人。”

虎牙跟著咧嘴嬉笑,在桌上噴出幾粒米來,給木氏嗔怪地當頭敲去一筷。

陽鎮惡老懷大慰地享受此種天倫之樂。

“大人。”

用過晚膳,有緹衣匆匆而至。

殷水流讓在懷裡纏著他的小丫隨著木氏到裡間去,見緹衣神情惶恐,驚訝問道:“怎地這副模樣,出了何事?”

緹衣回道:“大人,副首大人在回府路上遇刺……”

此方世界的長平郡城晚上並無宵禁之制,殷水流戊時四刻出門,沿途仍然一片人聲鼎沸。

開路的緹衣在前面喊行人避讓。

郭府所在之地為南平坊,由紅桂坊過去,眼見繁華漸斂,殷水流不由奇怪地問道:“副首大人的府邸為何在此坊?城中貴人的府邸不都在長寧、平安、吉祥三坊麼?”

與殷水流同行的副手叫李成才,他知道殷水流的底細,為殷水流解惑道:“長平郡城三百六十坊,南平坊因為時常鬧鬼,所以顯得最是荒涼,屬下也不知道副首大人一年前調任來此時,為何特意選擇在此坊。”

坊內果然陰森,哪有多少燈火。

遠近皆有蹄聲,顯然是聞變而來郭府的其他人等。

“以今日旁敲側擊的情報所得,郭巨巨本是天捕北衙之首,為何在年前奉命南下為南衙之首,是本方世界新登基的新皇帝忌憚他擁兵自重的長平皇叔麼?”

殷水流微微搖頭。

新皇帝的這一著,只差沒有昭告天下,朕懷疑朕的皇叔會造反。

而郭巨巨便是基於此點,自擇鬼屋以避其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