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剛有人看了他一眼。

就如他暗中觀察他人一樣,這群大小狐狸也在暗中觀察再圖行動之舉。三個反派中剛有人鎖定他,且生出了殺人計劃。

左側坐著六人,真言、趙寒、紫姌、封苦、勞德,以及修為倒數第四的男編號者雷追。

趙寒是中指黨,縱是輸了,仍然惱惱道:“簡直兒戲,帶著四個累贅,這如何能行?”

周開也是中指黨,嘆息道:“既是如此,多說無益,我們現在便出去再探探情況,看看有沒有賄賂府邸權貴的可能。”

羅姍姍頷首道:“我們左手多取幾家大戶之財,右手脅迫對方,如此雙管齊下,只要有城主府管事之類的人就範,我看並非沒有可能……”

一行人再度下樓準備行事,殷水流隨在真言和紫姌之間,一如之前。

剛走出客棧,眾人耳力出眾,聽到了旁邊路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不由得面面相覷,皆因八卦的中心都和如意夫人有關。

“當真麼?”

“這都已經傳遍全城了,怎會還是假的,如意夫人在城主出外緝拿大妖時,竟私會情郎苟且,有人親眼目睹如意夫人一臉春後風情從畢府後門出來。”

“畢府?”

“對,畢安節。”

周開上前加入八卦的隊伍當中,他自袖中掏出錢物,不多久便詢問完畢回來,搖頭道:“畫城主只有如意夫人這一妻,並沒有其他妾室,兩人夫妻恩愛,相敬如賓,成親已有多年,只是一直沒有子嗣。如意夫人在臨山城素以賢惠著稱,而畫城主亦從不涉足城內風月之地,他養顏有術,雖然不知道具體年歲,但是想來外面也不會有爭奪家產的私生子……”

紫姌蹙著黛眉道:“那倒是怪事了。”

編號者裡諸如殷水流,出自最是無情天子家,其他人或是競爭激烈的大宗門派,或是嫡庶交鋒不止的大氏門閥,不是這些八卦眾的閱歷可比的,在滿城風言風語裡,已經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堂堂城主夫人即便偷情又怎會鬧到舉城皆知,而且還是如此高效的傳播速度,偏巧是在大妖引走城主的時刻,而他們的任務恰巧又是如意夫人遺失的紅色肚兜。

“走!”

周開已經問清畢安節的府邸所在,離這個客棧距離不到三里,處在城中權貴雲集所在的臨貴街上。

眾人擠入人流,仍然是下樓時的前後順序。

到達地方時,畢府三門齊關,如若只是是普通人家,此時的畢府只怕已經被全城八卦眾聚滿。

殷水流首次分析形勢出聲道:“若有人要陷害如意夫人,那件任務要求的紅色肚兜必遺失在畢府主人手裡,而畫城主一旦回城,馬上便會被幕後者唆使來此地,抓姦不抓在榻,抓住這等要害之物也足也誣陷如意夫人不軌之事了。”

真言和尚點頭道:“殷公公所言有理,前門太過顯眼不好入,我們自後門或是狗洞入內,先看看有無紅色肚兜在裡面。”

畢安節是臨山城有名的美男子,他所處職務不高,家中的戒備力量自然遠不及城主府邸。

將還沒有吠出聲的惡犬震暈,殷水流還沒有看清趙寒是如何出手的,已被紫姌提攜著宛如騰雲而入,而真言和尚真去鑽了狗洞。

十四人抱團在黑夜裡一起推進,剛躍入後宅,紫姌沉聲道:“主室只有一人在內,是一個死人。”

死人死在榻上,下面一片狼藉,縱使其他人的榻史不及殷水流,一眼也可看到他死於苟且之後。

不。

正確的說,苟且之後,舉城皆知,畏罪而死。而他面上蓋著的是如意夫人遺失的紅色肚兜。

趙寒上前將紅色肚兜拿在手裡,露出下面一張扭曲的俊臉。

畢安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