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蘇少給他們的賞賜肯定不會太差,沒準替他們美言幾句,內門序列戰走個後門都有可能。

只見劍遜丞緩緩從功法閣修煉室中踏出,告別劉雲提,走出功法閣,向著自己的小院子走去,路上劍遜丞就察覺到了不對,但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待到小院中,見四下無人,劍遜丞沉聲一言:“別跟了,趕快現身吧!”

見劍遜丞已經識破,劉騰、張虎二人也不藏著掖著了,自小院外齊步踏入,並肩而與劍遜丞互視,劍拔弩張的局面令人咋舌,彷彿連空氣中的水露在此刻也被這僵持的局面凍結。

“沒想到一個初入徽神的小子居然可以這麼快發現我們,你還真是不簡單啊。”劉騰陰陽怪氣地說道,言語盡是冷漠,似乎吃定了劍遜丞。

“你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去給蘇少磕幾個響頭認罪,我們可以考慮給你立個墓碑。”張虎亦是如此,話裡話外都是認定劍遜丞會躺著出去。

“你們是認定在下敵不過你們?”劍遜丞不免一陣失語,這兩個人的實力在徽神級別中屬於最下等,就是普通的徽神一重亦可以與其抗衡而不敗,他們是怎麼有膽子挑戰自己的。

“不錯,這還得得益於蘇少傳授我們的秘法。”劉騰神秘兮兮地說道,卻被張虎打斷:“告訴他那麼多幹什麼,弄死他,拿他的首級給蘇少,去交差。”

“既然你們執意這般,那我就不客氣了!”劍遜丞正愁著無人聯手,正好試試徽神級別的他能爆發出如何的潛力。

“劉騰,你去左邊,我們包夾他。”張虎叫喚一聲,隨即來到了劍遜丞的右側,而劉騰也不多言,來到了劍遜丞的左側,現在的劍遜丞左右皆敵,卻是對劍遜丞不利。

但劍遜丞也很快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他先是催動了風殘腿,跳脫出二人的包夾,隨即硬生生將一旁一個用來緊急救火的大水缸舉起,朝著劉騰重重地砸了過去,劉騰一個不慎被那水缸砸中,雖無大礙,但冰冷的水卻是影響到了劉騰。

那水缸被劉騰一掌拍碎,但水漬卻滋得劉騰滿臉都是,加上水缸的碎片居然一時之間讓劉騰張不開眼,摸不準方向,只是胡亂出手兩下,並沒有碰到劍遜丞分號,此舉令劍遜丞有了可乘之機,劍遜丞催動風殘腿,一個閃現,來到了張虎身後,既然二人包夾對劍遜丞不利,那就逐個擊破吧!

“什麼!”張虎明顯嚇了一跳,他先前可沒有見識過劍遜丞這招風殘腿,頓時被他的身法之迅捷所震驚,有些發愣,正是這個大好時機劍遜丞重重一擊手刃劈在了張虎的脖子上,張虎瞬間癱軟地倒地,抽搐幾下,昏迷不醒。

“發生什麼了!”劉騰撥開困擾在眼前的水霧和碎陶瓦,眼前逐漸清晰,他眼看張虎倒地不起,便有些動怒,向著劍遜丞的方向疾馳而來。

“來得好!”劍遜丞臉上浮現出一股笑意,他一早就發現了劉騰的短板,那就是···底盤太差,腿乏無勁,攻其底盤,獲勝輕而易舉。

“掃堂腿!”劍遜丞只不過是動用了武學基礎中最為簡單的腿法掃堂腿。

掃堂腿也說掃腿、掃蕩腿。發功者身體下蹲,用一隻腿猛力橫掃以絆倒對方,以達成壓制對方的目的,通常使用右腿,先向右微轉身體,迅速重心下移,屈膝,擺右腿,彈膝,掃對方的腳踝。

果不其然,如劍遜丞所預想,劍遜丞這一下腿力駭人的掃堂腿,加上劉騰腳底水漬太多本就打滑,一個回合劉騰就癱倒在了地上,被劍遜丞按住,動彈不得,劍遜丞輕聲說:“我知道是蘇破派你們來的,今天我不殺你們,你們給我滾回去告訴蘇破,這一次我記下了,內門序列戰的時候,我和他沒完!”

“哼!”劉騰冷哼一聲似乎不打算妥協,畢竟任務失敗,他們兩個也沒有被蘇破利用的意義了,回去估計也會被掃地出門,索性打算和劍遜丞硬鋼到底。

“你還不服氣?真得讓你吃點苦頭了!”劍遜丞發現劉騰似乎還想反制於他,就知道這種人賊心不死,不能順著他慣著他,於是劍遜丞動用腳力一腳就將劉騰的腳踝踩斷,讓劉騰成了個跛子。

巨大的痛苦令劉騰不得不妥協,他只能連滾帶爬地拉起了張虎,就這樣劉騰一瘸一拐地拖著張虎逃離了小院,小院也恢復了平靜。

只是這滿地狼藉,又得劍遜丞打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