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魔主二字,獨孤不敗又有了暴走的跡象。

“魔主,何人敢為魔之主,區區螻蟻,豈止天地的廣闊!”

藍天寒對獨孤不敗的這種情緒極為滿意,於是道“既如此,那五個月後的誅魔大會,你可派代表前往造化教。”

誰知獨孤不敗的怒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他雙眼直視藍天寒道“誅魔大會?不知你們是要去誅那螻蟻小魔,還是誅本座?”

藍天寒雙眉微皺道“你應清楚,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可以說想死都難。

若我真的要對你不利,也要擔心你發起瘋來而遷怒到造化教。”

獨孤不敗面無表情道“即使如此,本座也不會去,那螻蟻能引起你搞出這麼個大會。

也證明了其有點實力,本座自然樂的看他給你增添一些麻煩。

若本座的獨孤魔教也下場,那豈不是對那個小魔極為不公平。”

藍天寒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決定將《魔天書》一事如實相告。

可是獨孤不敗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樣子。

藍天寒最後說道“這《魔天書》和遠古時期魔族的一個功法極為相近。

我懷疑這所謂的魔主,就是魔族在破封前,所扔出的一枚棋子。

就是如此,你依舊不感興趣嗎?”

獨孤不敗冷哼一聲道“藍天寒,不必再多說了,區區棋子而已。

你應該清楚,我真正不答應你的原因。

大墨皇朝有佛痴,大骷皇朝有善如來,大夢皇朝是那位人神,而大霆皇朝卻有你道仙和我惡修羅二人。

無論是道魔之爭,還是地域之爭,你我都是註定的敵人。

我絕不可能和你聯手,即使是遭遇滅世之災也是如此。”

藍天寒嘆了一口氣,好似也是認命了。

只是在剎那間,兩人同時目光警惕的看向一處陰影道“是誰?”

“喲,讓你兩發現了,看樣還是有些進步的。”

隨即從陰影處走出來一人,正是任月軒!

獨孤不敗眉頭緊皺道“任月軒,你我之間可是甚少來往,怎麼有時間前來我獨孤魔教,而且又做這偷偷摸摸的小人行徑!”

任月軒上下拋著一本書籍,不在意的說道“哦,我是來偷功法的,要說魔道的功法,自然是你獨孤魔教的典籍最多。”

獨孤不敗頗有些不屑的說道“一群垃圾罷了,你若真的感興趣,本座可讓你打包複製一份,何須做這樑上君子之事,平白失了你我這等層次之人的氣度。”

任月軒攤開手道“誰知道你這麼好說話,早知道如此,我直接上門討要了。

原本還以為被你逮到要打一場的。”

聽到任月軒此言,獨孤不敗舔了舔嘴唇,身上一股強烈的戰意一閃而逝,隨即神情又冷靜下來道“不必了,在戰勝藍天寒之前,我是不會與你動手的。

畢竟最美味的要留在最後享用。”

任月軒這時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藍天寒道“喲,你也在這啊,話說區區一個魔主罷了。

至於這樣嗎,他就是在強,撐死也就天地境。”

藍天寒沒有回話,倒是獨孤不敗後知後覺道“他是怕那位魔主投靠於本座吧。

若真像藍天寒推測的那樣,魔主是魔族扔出的棋子,那麼他自然知曉哪一處封印是屬於魔族的。

到時若是告訴本座,本座必然會將其魔族封印開啟。

這位道仙比起擔心魔主,是更擔心之後魔族入侵,所造成的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