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際擺擺手:“你這不是廢話呢嘛,還用你說哪!”

得,當他說了幾句廢話,當他腦子抽了非要開這個口!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一個倚在牆上閉著眼睛,一個做的板正的偷偷在樂。

中途厲司城睜開眼睛往旁邊瞅了一眼,嚴新際還坐在他旁邊,他問了一句:“你來了就不走了嗎,怎麼還不回去上班?”

“我這不是送學生過來看看呢嘛,人家還沒檢查完,我這個做老師的還能不管她直接走了啊?”

“喲,”厲司城面對嚴新際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冷笑,現在也一樣。雖然嚴新際是在做好事,但厲司城總覺得這不像是缺德的他能幹得出來的。

“學生你能送來就不錯了,等人家檢查完身體,趕緊讓她打個車回學校,別身體好好的,結果清醒狀態下坐上你的車,再給把小命交代在你那裡了。”

嚴新際皺眉,“您說話藝術和我是真的有的一拼吶!”

他承認自己不怎麼會說話,但是在厲司城面前,還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要是遇上厲司城心情極其差,或者有心去懟人的時候,那嚴新際就算是長了十張嘴,也不見得能說得過厲司城的!

面對他的“誇獎”,厲司城開始謙虛:“一般一般,也就和你比的份了!”

......

欠揍!

找事!

嚴新際微微放鬆自己,坐的有些隨意,轉頭看著他,若有所思:“看你還有閒情逸致和我鬥嘴,咋啦,被我說通了,不擔心姜成羽的身體了?”

這麼一說,厲司城也覺得自己有些太放鬆了。

一遇上嚴新際,他就不自覺的放鬆下來,就算是姜成羽在裡面做檢查,也能被嚴新際的出現安撫下來。

厲司城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有些嘴硬:“本來也沒有多擔心。”

嚴新際嘴一歪:“真能嘴硬啊,擔心倆字寫滿了你的大臉,你別否認了。”

“我......”

嚴新際對他搖了搖頭,嘴唇微微抿起,像極了高中班主任準備要教導學生時候的樣子:“別解釋了,我都明白的,我是老師,自然懂得。”

他不想解釋,最後默默來了句:“懂你個頭。”

嚴新際轉回去,心裡默唸:不計較不計較,人家老婆在裡面急救呢,他不能落井下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討人嫌!

經歷了他和厲司城聊天前的胡說八道的慣例開場,嚴新際開始說正題,語氣間還帶著絲絲的幼稚氣:“從來不說胡話的厲大少爺,您老人家跟我說說,你覺得你老婆是咋地了?”

厲司城感覺是真的不怎麼擔心,要不然不會願意和他剛剛說那麼多廢話。

但小病會讓人突然暈倒嗎?

嚴新際安靜看著旁邊人,想要知道點情況。厲司城沉沉的道:“她應該,懷孕了。”

“哈?”

這幾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擊嚴新際這位每天被餵狗糧,卻始終找不到一條小母狗,來陪他一起吃狗糧的單身狗的幼小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