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再也沒有打量過這個只是見了一面,便對他產生想法的姑娘。

人生的很多悸動,總是出現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就好比現在。

厲司城在外面座椅上坐著,吃完了一整根冰棒,冷風吹,冷冰進肚,給人的感覺絕對是冰徹身心,他自己一個人吃,還有些落寞。

好在現在是黑天,沒有多少人看得見。

一整根冰棒下肚,他本來被引起來的浴、火總算是壓下去了一些,他在外面足足待了有十多分鐘,才往樓上走。

姜成羽在玩手機,門被開啟的時候,她往門口看去,就看見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不失帥氣的往裡面走。

身上寒氣顯而易見,姜成羽看著他,關掉了手機:“你去哪裡了?”

厲司城回答的非常自然:“去吃冰棒了,怎麼了?”

“你還真的去吃了啊?”

“要不然呢?”

他走過去,還是坐在姜成羽的旁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但是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股子情緒。

姜成羽知道他是怎麼了,現在也不敢再貿然勾引他了,乖乖的倚著,看著他:“你剛是不是……”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是彼此都明白,厲司城也不偽裝,點頭:“是,我是對你有想法,但是你現在身體不好,我只能出去靠吃冰棒解決。”

“哦,那你不冷嗎?”

還冬天呢,他還在外面冰天雪地的吃冰棒,找虐!

“你傻啊,問這麼明顯的問題。要不是你勾我,我還能靠吃這個來解決?”

姜成羽小聲回懟:“我才沒有。”

他也不和她計較,不說話也,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像是一隻即將把她吃掉的禽獸一般。

姜成羽的身體往下滑了滑:“我要睡了,你也睡吧,不早了。”

“好。醫生說你明天晚上可以出院,回家好好養著,明天我接你回去。”

……

梁擇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他這是在找秦素河的路上,其實他很不願意來。

因為她這種人,快和潑婦沒什麼兩樣。

除了在厲司城面前會偽裝點“淑女”的樣子,面對別人的時候,高冷傲慢又不好相處。

秦素河開門,本來有些懶散,但看見門外的人是梁擇之後,她的眼睛瞬間放出亮光,沒有請他進去,而是探頭出來,往他兩邊看。

梁擇知道,她這是在看厲司城有沒有過來。

而她剛才之所以那麼驚喜,也不是因為看見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是厲司城的秘書。

他只要一來,不管厲司城有沒有來,都相當於來這裡了!他梁擇,現在就是厲司城的代表出席人物!

果然,在沒看見厲司城之後,秦素河並沒有很難過,反而更加活潑了點,終於招呼梁擇進去。

這是第一次,梁擇能在秦素河這裡,得到這麼高的“待遇”!

梁擇沒有拒絕,畢竟接下來說的事也不是啥好話,難保秦素河不會生氣。

他最好還是進去說比較好!

秦素河給他倒了一杯清水,還是一杯涼的。大冬天的給客人倒涼水,梁擇長這麼大還真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

不過,也是秦素河能做出來的事。

“這裡沒啥熱水,我平時也不和,你先將就點,司城叫你來幹嘛,他有啥想說的嗎,怎麼不親自來找我?”

一連好幾個問題,都和厲司城有關,梁擇無奈的搖搖頭,咳嗽了一聲,清嗓子:“厲先生讓我來問問,故意告訴他們太太流產的事,你知不知情?”

他這句話說的沒頭沒腦的,秦素河也沒有反應過來,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油然而生,“你說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查到,之前給太太下流產診斷書的楊成醫生,其實根本就不是個專業醫生,明明孩子還在肚子裡,但他說已經流產了,可是今天檢查,其實孩子還在,我們不清楚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們查到,他賬戶裡突然多出來的錢,都是從你賬戶上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