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離,嘴角動了動,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自己做的太過分,讓從來沒有哭過的姜成羽哭了。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真實的情緒,可是如今,卻......

田莊將自己理解的告訴他:“她不是在我面前哭的,剛才我想跟她說說話,可是旁邊突然來了一個女人,她跟姜成羽應該認識,關係挺熟,我現在被支開了,她們倆在那說話,說了沒一會兒,姜成羽就趴到她的懷裡哭了。”

一個女人?

厲司城意識到他說的是誰,道:“你說的人應該是何舒舒,是姜成羽的好朋友,你在那裡幫我等著吧,等她們倆說完,你過去帶她們上來。”

田莊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是啊,大哥,你真覺得憑藉我幾句話,姜成羽就願意跟我上來嗎?”

“我相信你。”

他只留下這4個字,就匆匆將電話結束通話。

田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當前通話已結束通話”。

這臭小子還真的掛了他的電話?

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讓他收拾,厲司城真的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但好兄弟的要求,他不敢不從。

最後幾個月了,那就順著他來吧。

田莊認命的繼續等在原地,沒有煙抽,他準備看看風景,再時刻盯著那兩人什麼時候走。

姜成羽已經抬起了頭,看著何舒舒:“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她起身,先走著,但何舒舒坐在原地,沒有動。

姜成羽看著她:“不走嗎?”

她淡淡的回答:“我不想去病房。”

“為什麼?”

“我怕我見到厲司城,會忍不住跟他動手,他現在是個病號,躺在病床上,我這樣有點太欺負人了。”

姜成羽微笑:“你放心,你肯定近不了他的身,他旁邊有人守著呢,梁澤什麼的都在病房裡,怎麼可能讓你亂來!”

姜成羽伸手想把她拉起來:“好了,陪我回病房吧,在外面待著也不是個事兒,大夏天的太陽要升起來了。”

何舒舒不情不願的被她拉起來,往醫院樓裡走。站在一旁,時刻關注著他們動靜的田莊,立刻跟上去。

他要確保完成厲司城交給他的任務,親眼看著姜成羽上樓。

他緊緊在兩個女人身後上樓,厲司城已經在病房裡等了很久了,嚴新際坐在沙發上,跟著他一起等。

他是在今天才知道厲司城有心臟病的。

雖然有些責怪他以前沒有對自己實話實說,不過現在他也沒有時間想這些。

他的心情不太好,畢竟自己好朋友的壽命,即將到達終點。

有合適的心臟源這件事,厲司城並沒有跟他說。

他本來就沒決定那樣做,索性也不說,避免起爭執。

姜成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沙發上坐。

她不想和厲司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