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在國內,一畢業就去了國外。”

姜成羽再次點點頭,繼續問,“那你和厲司城認識是什麼時候?”

話題兜兜轉轉,終於又回到了厲司城身上。

田莊皺眉,覺得她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話,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被他發現了自己真正目的,姜成羽沒有生氣,笑著回答道:“剛才只要是你問的,我都回答了,現在我問你兩個問題,你怎麼還不願意了呢?”

“那也僅限於你不是在套我話的前提下,你要是單純的和我聊天,我當然什麼都會回答你。”

姜成羽直接承認自己的目的:“那怎麼辦呢?除了要套你的話,我沒有別的想知道的。”

......

真是頭一次見目的性這麼強的女人!

田莊最後還是敗給了她:“行吧,只要不是傷害厲司城的利益,你問什麼我答什麼。”

“你放心,我們好歹做過夫妻,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麼可能故意搞他呢。”

田莊點點頭,對她挑了個眉,示意讓她繼續問下去。

“你和厲司城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們是大學,他當時來做交換生,在國外大學認識的。”

那麼早啊?

姜成羽簡單想了想,又開口:“那他知道他的心臟病是什麼時候?”

“這應該是天生的吧,反正出國找到我的時候,厲司城就跟我說他有心臟病,知道我是當地比較權威的醫生,希望我能給他診斷一下。”

姜成羽面上不顯,心裡卻在無奈的笑。

厲司城啊厲司城,你藏得可真深啊!

看著姜成羽的笑容,田莊問:“你怎麼笑的比哭還難看,怎麼了?”

“沒事。”

其實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在知道厲司城確認自己心臟病的時間之後,她對接下來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就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問不問不重要,她也覺得不需要問了。

不然,就是故意在給自己添堵。

田莊有些煩人的在旁邊開口:“一個沒事就想打發我了?我看你還一肚子的問題呢,趕緊,趁我今天心情好,快問,我會告訴你的。”

姜成羽聽見,自己還是張開了嘴:“知道我是五膜心臟,是你還是厲司城?”

她這問題說的有歧義,田莊一時沒能聽明白,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問:“你這什麼意思啊?”

“我當時隱瞞身份,隱瞞的很徹底,一般人查不出來,所以你們知道我是五膜心臟,是厲司城先知道的還是你啊?”

田莊沒有說話,姜成羽引誘他:“你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應該是你,可是我很不理解,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在國外生活的你,到底是透過什麼方法,知道我是五膜心臟呢?”

田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他要說其實不是自己發現的,而是厲司城找到的嗎?

可要是真的這樣說了,這不等於是對他們的感情傷口上撒鹽嗎?

田莊一時難以抉擇。

姜成羽這個壞丫頭,明顯把他往坑裡引。現在他是騎虎難下,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