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怕自己說的太過火,又改口:“做出一些和她本人不太相符的事情。”

厲司城皺眉看他,不知道梁澤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把話說清楚了,她到底怎麼了?”

梁澤搖搖頭,卻不肯再透露,“先生,如果有時間的話,你找來姜小姐,和她好好的聊一聊吧。別讓她都憋在心裡,這樣對她身體不好。”

呵呵。

話說的容易,那也得姜成羽願意見他才行啊。

現在就是梁澤去找她,都比他去找要強的多。

想了想,厲司城說道:“梁澤,你去幫我把田醫生找來。”

梁澤曾與這位田醫生有個短暫的見面,交流並不多,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幫厲司城幹嘛的。

他這樣吩咐,梁澤點點頭,效率很高,很快就把在外面四處遊蕩的田醫生給抓了回來。

看著他宛若孤魂野鬼般的樣子,厲司城忍不住的笑出來。

聽著他嘲笑自己的聲音,田莊有些不開心,一臉怒氣的問:“幹嘛,你讓梁澤那個小壞蛋把我逮來幹嘛?”

“聽梁澤說,他抓著你的時候,你正跟個孤魂野鬼般,在外面四處飄蕩?”

田莊頓時來了氣:“唉,梁澤這小崽子,他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什麼呢?”

梁澤比田莊小好幾歲,稱呼他為小崽子倒也無可厚非。

厲司城沒在意這個稱呼,依舊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是沒有窩還是怎麼滴,為什麼大早晨的,要在外面四處飄蕩,閻王爺找下一個入府的目標呢?”

田莊回:“我才不是閻王爺,我要真是閻王爺,我不會請你入地府的。”

他肯定會一個勁兒的將厲司城推出去,讓他在人間再遊蕩上個四五十年,再請君入甕。

說到這兒,兩個人都沉默了,尤其是田莊,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神情有些不自然。

倒是厲司城沒有覺得什麼,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笑了笑:“那敢情好,那我還能再活一會兒。”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田莊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問道:“姜成羽那丫頭都知道你是為什麼跟她在一起了,說真的,之前那個計劃你真的不準備實施了?”

厲司城抬頭,毫不意外的瞪他一眼:“以後這件事不要再在我面前提,我就當做從來不知道,你也儘快忘記。”

好嘛,看來這傢伙是真準備把自己命給交代出去了。

既然這樣,田莊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還是問道:“既然你都沒有這個想法了,那你有沒有好好跟姜成羽解釋解釋,我看昨天她誤會你不小。”

既然厲司城沒有這樣想過,解釋肯定要解釋,不然讓姜成羽一直誤會著,誰也不願意。

厲司城:“我當然有解釋過,但是人家根本不聽,也不會再相信我說的話。”

這個他很能理解。

田莊也表示理解,有些沒辦法,不再言語。

“既然你都不想換心了,那你把我叫來幹嘛?”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田莊一愣:“什麼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