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被抬出去之後,他才像是看戲一般,開口詢問:“你讓他們把人送到哪裡去了?”

“送回她現在住著的地方。”

“魏女士那?老厲,不是我說你啊,你這也太狠心了!明知道把她送回那裡去,就等於把人給送到虎穴、裡,你還這樣做?”

嚴新際下意識的以為他說的送回她家,就是指魏女士那裡。畢竟在訂婚之前,秦素河確實是住那。

“我意思是她之前在A市租的小公寓,我送她回那裡了,誰說送魏女士家裡啊?”

他還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

“哦。”

嚴新際放下心來。

停了停,他像是又想到什麼一樣:“老厲,我很支援你解除婚約,可是你把人家魏女士整的那麼慘,好歹是幫助過你的前輩,你是不是有點太沒良心了?”

厲司城表現的很淡然:“那我不也被她給整得很慘嗎?想想咱們辛勤工作的那幾個月,天天忙到連飯都顧不上吃,你現在還覺得我對她做的事很過分嗎?”

嚴新際臨時改變口徑:“額......那確實是不慘,甚至覺得你的報復都輕了呢!”

“那不就得了?”

他點點頭,伸手比出兩個大拇指,對他的行為表示肯定和讚賞。

其實厲司城做的也沒有很過分,他只不過是以合作商的名義,邀請魏女士參加幾個投資,但是這投資風險很高,而且資金被套牢的機率很大。

他故意沒有出面,也沒有對魏女士說出這個真相,想要坑她一把。

雖然錢也不是很多,但對於只靠扎染生意進賬的魏女士來說,也是她的全部身家。

雖然厲氏集團之前被她給坑過,但那也是她透過人脈線走的關係,不是她自己擁有那麼多資金,而現在厲司城還給她的這一手,對扎染坊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要不然她也不會下定決心,對秦素河趕盡殺絕。

“哎,那現在那個小丫頭對你是什麼感覺?”

“姜成羽嗎?”

他點頭。

“還是老樣子,我把她一直想要的東西給她了,可她也沒表態,說要和我在一起。”

嚴新際點頭:“也是,姜成羽那麼堅貞不渝的人,不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就對你不離不棄,你想透過這種方式讓她對你死心塌地,那真的是不可能的。”

厲司城輕輕嘆了一口氣。

正如嚴新際說過的,他追妻的路,道阻且長。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就這樣放過她,放手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嗎?”

厲司城邪魅一笑:“你覺得我是那種性格的人嗎,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

他認真思考了一番,然後鄭重的搖了搖頭。

厲司城怎麼可能這樣做呢?他不使詐,讓對方喜歡的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不錯了!

而且就算對方不願意,他也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牢牢的把她綁在身邊。

“那行吧,那我就祝那小丫頭吉人有天相,不會被你整得太慘。”

“你在胡說什麼呢?”

那可是他喜歡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