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不清的回答:“你現在別說我了,先說說你,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啊?”

“我啊?”離婚後,姜成羽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想這個話題,很快就想通了:“上一段感情情傷太深,所以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你不能這樣啊,作為新時代的人,要不我幫你組幾個飯局?”

“不用,咱們還是好好工作吧!既然感情不行,那事業就必須得順,兩者都不行,我做人還有什麼樂趣?”

而且現階段,工作室的效益不是很好。

好不容易談下來的訂單,客戶突然毀約,連賠償款都交不出來。

這種事不是偶爾一次,在那之後,還有兩個客戶無緣無故的說不要衣服了,賠償款依舊沒給,連夜跑路去了國外,她到現在都沒能找回來。

要是換做以前,她倒不是不能找厲司城幫忙,只不過那段時間兩人關係緊張,她也不好貿然開口。

這個狀況,上一季度就已經出現了,只不過姜成羽一直被即將和厲司城離婚的事情所困擾,所以根本沒有在意,全權交給了何舒舒負責。

現在結局已定,她是時候交接回來了。

“衣服為什麼被退貨,你找到原因了嗎?”

“沒有,”何舒舒搖了搖頭,一說到這個,她就非常的頭痛,“我們查了半天都沒有查到,不過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你想不想聽?”

“什麼啊?”

她的神色很緊張,讓姜成羽立刻嗅到不對勁的氣息。

“那三個客戶,和很久之前我們去的扎染坊的老闆娘,有過聯絡。”

“扎染坊老闆娘?”

“對呀,而且我們接下來接觸的幾個客戶,和她也有或多或少的聯絡,我看他們對我們的態度也不是很樂觀,隨時都有退貨的可能。你說,這幾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姜成羽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舒舒,你還記得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嗎?”

“記得啊,怎麼了?”

那個奇奇怪怪欲言又止的模樣,何舒舒不可能記不住。

“我當時就覺得她很奇怪,可我也沒有證據,不好說什麼。”

“你是說,”何舒舒大膽的猜測:“那個魏女士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們,一直到現在,才出手攪黃我們的生意?”

這一次,姜成羽沒有說話。

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很大可能就是這樣。至於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算了,這件事先放一放,你給我接下來幾個客戶的資料,我去看看,先儘量穩住他們,不然,工作室的損失會更多。”

“好。”

姜成羽連飯都沒有吃,利用中午和下午的時間,儘快熟悉這幾個客戶的資料,結果還沒等到她微信約他們出來吃個飯,就遇上了更糟糕的事情。

一下午的時間,接下來五個客戶接連給她發來微信,說是因為公司資金週轉不足,要取消與她的合作。

要一個還好說,一連五個都取消,對工作室是一個很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