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段往事牽扯著他最不想回憶的記憶,即使是姜成羽,他也不想開口說明。

“起開,我要睡覺。”

他不想說,姜成羽也不強求,但說不失望是假的,也不可能裝作那麼大度的樣子,一點都不動容。

厲司城傻里傻氣的問道:“那你還生不生氣?”

直男,大直男!

“你覺得呢?我給你的感覺,是我沒有生氣嗎?”

“那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

姜成羽冷笑,勾住厲司城的脖子,把他那顆不知道裝滿了什麼的頭顱往下拉:“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保著秦素河,再當著我的面,把這個隱患徹底清除,我就不生氣了。”

厲司城垂眸:她這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

“你在強人所難。”

這句話剛出口,氣的姜成羽立刻甩開了他,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往旁邊推過去:“強人所難是吧,那好,我退出這場戰爭,行了吧?”

厲司城心頭的驚慌一閃而過:“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秦素河的目標不就是你嗎,既然你對我也沒有那麼深的感情,不如我們好聚好散,我們離婚,你願意找誰找誰,我也不會充當你新感情的絆腳石,這樣,就算你想隱瞞什麼,也不必害怕我會知道了,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

話還沒有說完,厲司城一把撈過她的身體,迫使她的身體往床上倒。他被她給推開,仰躺在床上,礙於他手的力道,她也只能往厲司城的身上躺去。

這樣一顛倒,成了厲司城在下,姜成羽壓在他的身上。

“你幹嘛?”

她想起來,但厲司城的手扣她扣的緊緊的,讓她動彈不得,要不是他的大手在背後使力,這樣看著倒像是姜成羽故意在佔他的便宜。

“我看你這兩天不老實,故意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他不喜歡把分手離婚之類的字眼掛在嘴邊,姜成羽已經很久都沒提過了,現在居然又有了這樣的想法?

他騰出一隻手,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再她柔軟的屁股上用力的打了一巴掌。

這力道是真的不輕,姜成羽的身體都跟著抖了一下,皺眉,“你幹嘛打我?”

“以後還說不說離婚這倆字?”

他大手再一次舉起來,大有一種如果姜成羽再說,那他就接著給她來一下,讓她長長記性的趨勢。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她委屈巴巴的嘟囔:“我又不是你的女兒,你幹嘛這樣打我。”

“那我不打你,我做點別的事,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心思說離婚!”

他要打她屁股的手往上,按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上她,最後幾乎要把姜成羽吻到氣息不穩。

一個長吻結束,姜成羽癱軟的趴在他身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厲司城用力一翻身,把她重新壓回到身下,“感受到我對你的感情沒有?”

他那麼喜歡她,怎麼姜成羽老是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呢!

厲司城對此無法理解,頭一次對這段婚姻產生了失落。

但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