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悄悄的,姜成羽躺在床上,被子蓋過她的腰,她背對著門。

厲司城輕輕開啟,走過去,在姜成羽的床邊坐下。

身邊位置凹陷下去,姜成羽不可能感受不到,畢竟厲司城就是故意的。

更何況,她本來也沒有睡著。

厲司城能看見她睜開了眼,但很快又閉上了,身體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離得有點遠。

“寶貝兒,生氣了嗎?”

他傻乎乎的問,惹得姜成羽更加不高興了些。

她這麼明顯了都,臭男人還得問一句?

“唉”

他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

一路上戰戰兢兢的回到家,即使回家之前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但,他還是承受不住姜成羽突然的冷漠。

關係,好像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不對,是比他們剛認識的時候,更加冷淡。

剛認識,姜成羽還能對自己相敬如賓,那時候他對她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不覺得有啥,但現在,看見這樣一個只會喘氣的行屍走肉,他心裡堵得慌。

吃飯的時候安安靜靜,喝水的時候安安靜靜,洗澡的時候安安靜靜,就連到了床上,也都是安安靜靜的鑽進去,全程把厲司城當做空氣,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

還是厲司城先受不了,洗著洗著澡,洗出來了一身怒火,急匆匆的擦乾身體,連頭髮都沒有吹乾,就直接走出去抓人。

將溼著的毛巾往凳子上一扔,隨手把浴袍攬住腰,大步向前走了兩下,捏住姜成羽的腰,把她往床上放倒,強壯的身體也跟著壓了上去。

姜成羽剛收拾好,換上了睡衣,在厲司城靠近的時候,背對著浴室門,彎腰掀被子,結果就被他從身後推攘著,轉身倒下,恰好給他創造了機會。

厲司城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洗完澡了?”

姜成羽被他壓的有些喘不過氣,“這麼明顯的事看不出來嗎?”

她推了推他,推不動,皺眉放棄:“你起開點,你太重了,壓著我了。”

厲司城如願起來了點,不過還是把大部分重量壓在她身上,怕她跑了:“為什麼不和我說話?”

“那我現在在和誰說話?”

“我問你剛才為什麼不和我說話。”

“剛才你也沒和我說。”

他問一句,姜成羽跟著懟一句,硬是懟的他啞口無言,最後,厲司城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這不同於以往的吻,充滿野性和慾望,這次更多的是懲罰,還有些無奈含義。

他沒用力,不過也不輕,咬在姜成羽的唇上,讓她感覺到了疼痛:“唔”

呼吸都被他給堵著,姜成羽只能透過小聲的嗚咽,表達不滿。

咬了幾口,厲司城總算是放過了她,在離開之前,還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她。

姜成羽疼的皺眉,怒不可揭:“你屬狗的嗎,咬這麼重?”

“我就是屬狗的,你才知道?”

......

姜成羽氣的不行,不想和他說話,卻也沒法從他的桎梏下離開,只能認命的躺在他的身下。

“現在願意和我好好說話了,是不是?”

姜成羽下意識的剛想懟,卻想起來剛才他咬她,識趣的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