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手機,螢幕已經徹底黑了,是被手欠的秦素河一下又一下摔得。

秦素河開始了蒼白而又無力的解釋:“這個不是我做的。”

“你以為到現在了,我還會相信你?”

嘴上說著一套,背地裡又做著另一套,這不就是秦素河最愛乾的事嗎?

“厲司城......”被鬼給迷了心竅,現在他就只相信姜成羽,是不是?

“那個狐狸精說的話你就相信,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是不是?”

“那你又有什麼值得我相信的點呢,嗯?還有,姜成羽不是狐狸精,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注意說話言辭。”

說什麼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也不會再去招惹姜成羽,其實都是假的。

這被事給一激,就什麼話都出口了。

行行行,不能和他說這個!秦素河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忍!

“這個玩偶確實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跑到姜成羽那裡去,而且你應該先問問你的好妻子,究竟是不是我給她寄的,別讓她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在她心裡,這就是詭計多端的姜成羽,為了挑撥離間自己和厲司城的關係,故意使出來的手段。

“呵呵!”厲司城一聲冷笑:“這麼說,你是覺得這是姜成羽故意的嘍?”

“反正這不是我乾的,除了她,我也想不到還有別人了。”

厲司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有什麼地方值得她嫉妒,然後栽贓陷害於你呢?”

平平淡淡的語氣,但是卻嘲諷意味十足。

“厲司城,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多解釋,解釋一遍就可以,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

她也上來了那個小脾氣,一心在他面前撒潑。

厲司城有些無語:她這幅撒嬌的樣子這是做給誰看?

摸著手裡的核桃,厲司城嘴唇微抿。

聽透過多年的觀察,秦素河知道這是厲司城生氣的表現。但她自大的以為,這一次厲司城相信她了,在生薑成羽的氣。

厲司城不是黑白不分,秦素河這麼篤定,雖然不見得就是她做的,但一定也有過這個想法。

他也就是藉著這一個機會,殺雞儆猴,趁機撕破臉罷了。

這樣,才能斷絕她以後繼續來騷擾自己的可能性。

“除了你,沒有人會拿孩子的事來故意噁心姜成羽,你說不是你,你有證據嗎?”

“你!”這根本就是厲司城強人所難。

她怎麼能找的出證據來呢!

“你回答不出來,就說明你沒有證據,秦素河,之前是我太愚蠢,總念及著之前的那點舊情,所以不想對你怎麼樣。你對我的孩子痛下殺手,我沒有采取強制措施,導致了你變本加厲,我也有些責任。所以,以後這種事你別來找我求情。如果你還想過回原來的生活,那就別再找姜成羽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