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際點點頭,露出了對優秀學生的最滿意的笑容:“嗯,不錯,很聰明,都會搶答了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何舒舒一陣冷笑:“那我還真是謝謝您嘞,要不是您細心體貼的為我著想,我也不至於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只能盤著腿的睡覺,害得現在都站不起來。”

嚴新際往她的腿上看了一眼,笑笑:“我說你都看見自己家門了,咋還不下去呢,原來你腿不能動了啊?”

何舒舒抿唇,皮笑肉不笑。

“那行!”他將手機合上,往置物櫃裡一扔,利落的發動起車子,準備開車,何舒舒震驚開口:“我都到家了,你要幹嘛去啊?”

“你不是腿麻了沒知覺了不能走路了嗎?我現在帶你去醫院,讓醫生給你鑑定鑑定,看看你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樣,我也好對你負責啊!”

話說的一本正經,但看著卻像是個斯文敗類。

尤其是嚴新際現在還戴著,他上課時候才會戴上的金絲眼鏡,看著就更像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了。

可偏偏,何舒舒也不是個容易撩撥的女人,她有些直,只有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才會表現出撒嬌害羞的表情,如果對方是個她沒什麼感覺的人的話,她就有些木。

就比如現在,就是木訥的何舒舒表演時間!

她好看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你要對我負責啊?”

“怎麼,不行啊?”

他以為何舒舒瞭解了自己的背後含義,下意識的想和她調、情。

但事實證明,嚴新際搞錯了。人家何舒舒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你對我負啥責啊,你別開車,趕緊回去!”

見他真的要準備開車,何舒舒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讓他別開車。

“我這就是腿麻而已,跟你吃壞了上大號蹲麻了腿是一個道理,去啥醫院看啊,等你開車開到醫院,我這腿馬上就要痊癒了!”

額......

這還真是一個有味道的比喻啊。

嚴新際的眉毛突突了兩下,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孩子,會在自己面前用這種比喻來形容。嚴新際哭笑不得,點點頭:“行行行,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也彆著急。”

......

這件事最後被厲司城知道了,還特地學了那天嚴新際跑自己面前煽風點火的樣子,專門給他打了個電話,不嫌麻煩的特意去嘲笑他。

然後,又鬱悶又想找事的嚴新際,就找上了門,不遠萬里的下了課,開了自己的小車車去找了厲司城玩。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已經鬱鬱寡歡了快半個小時的男人,厲司城忍不住的冷笑:“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無精打采的,慾求不滿啊?”

厲司城明知道他沒有女朋友,還這樣說,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嚴新際無奈開口,畢竟實在是沒咋有轍了。何舒舒這個女人就是塊木頭,石頭,根本撩不動!

要再不找人開解開解指導指導,他就真的要把心頭肉拱手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