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際起身,對著其他幾位老教授道:“你們先走,我隨後就來。”

他們沒強求,點頭離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嚴新際才出場,慢慢悠悠的從裡面包廂轉悠出來,說話的語氣有些調侃:“喲,這是怎麼了?”

彼時,秦素河還坐在地板上,聽見有人調侃,也不回頭,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恨。

小前臺故意沒說話。

剛才姜成羽的主力並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也沒有受多重的傷。

而現在這個男人,一看穿戴就是非富既貴的。

她就是要故意表現出這種虛弱的感覺,讓這位有錢主兒對自己產生憐憫之情。如果能夠一舉拿下,那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嚴新際也算是閱人無數,知道她這種拜金女此刻心裡的想法,笑笑,故意著了她的道,對著她伸出手:“來,小美女,地上涼,別在地上坐著了。”

小前臺柔柔弱弱的,手伸了半天才伸了出來,剛想往嚴新際的手上放,男人一轉手,拉著她的手腕把她給扶了起來。

動作並不算是輕柔,也不紳士,甚至有些粗魯,可小前臺只顧著看這男人長得帥去了,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為給他的印象分降低。

嚴新際笑得輕浮,很快鬆開了她,“小可憐,這麼漂亮的小臉蛋就這樣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還真是讓人憐惜!”

小前臺應合著:“對啊,那個瘋女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就在人家店裡面惹事,我之後一定要舉報她!”

嚴新際:“發瘋的女人也不是時時刻刻都發瘋的,瘋狗才會亂咬人,她打你,肯定問題也會出在你的身上啊!”

一句話讓女兒愣住了,看樣子他似乎不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覺得我捱打了還是我不好,是嗎?”

嚴新際攤手,不否認:“這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這樣說。”

小前臺沒想到會碰了釘子,對這位有錢帥哥的感覺一落千丈。

既然沒有要撩她的想法,那他過來嘚瑟幹什麼?

嚴新際再次開口:“你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背景嗎?”

“不知道,但是個瘋女人!”

他搖搖頭:“誒,別這樣說話,小心被有心之人告到正主面前,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好心好意的提醒,但是她不領情:“我能怎麼兜著走,都被打成這樣了,我還會被打得更慘嗎?”

“那看來你確實你是不瞭解她是什麼背景。看來你的好姐妹,也並沒有提醒過你啊!”

他說的“好姐妹”,指的是秦素河。聞言,小前臺轉身看地上的女人,不知道她有什麼隱瞞了自己。

嚴新際笑著看了看秦素河,解釋:“A市的厲司城你總該認識吧,那是他罩著的女人,你以後要是沒事的話,還是儘量少惹她,要是不幸迎面碰上了,那就乖乖的,繞開道走,知道嗎?”

“厲司城?”這三個字誰沒有聽說過,小前臺怎麼可能會想到,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嚴新際故意將姜成羽說成是厲司城罩著的女人,也不說明他們已婚的身份,這種朦朧的關係,更讓人想入非非。

小前臺有些後怕,厲司城的手段都有聽說,商場上雷厲風行,手腕狠,要真的被他知道自己欺負了他的女人,更難收拾。

基於此,她不由得記恨上了還倒在地上裝可憐的秦素河。

這個女人從剛見面,她就覺得這不是個好東西,一臉狐狸精相,整天勾引男人,靠著上男人的床才把日子過的風生水起。

要是沒有那個賺錢的身體,她早得破敗了!

嚴新際成功達到自己的目的,非常滿意:“行了,你就祈禱那個女人不會在厲司城面前說什麼吧!不過我覺得呢,你也不必太擔心,她主要攻擊物件都說了,是秦素河不是你,要不是你不識好歹的非要來湊熱鬧,她也不至於會連你一塊打了。說不定人家現在早就忘了你這麼一號人物了,也別太給自己加戲,嗯?”

這話有點看不起她的意思,小前臺並沒有聽出來,正在為自己以後不會被打擊報復而感到喜悅。

嚴新際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嘖嘖”了兩聲,走了。

而秦素河,也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搬弄是非的男人是誰。

她只覺得他長得有些熟悉,說話聲音也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在學校的時候,她總共也沒有見過幾次嚴新際,再加上出國多少年,她肯定也想不起來了。

畢竟連厲司城都不怎麼常見,她又怎麼可能對窮小子一個的嚴新際有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