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那麼保護著不讓自己進來看看,還以為有多好呢,不還是這麼點小戶型?

秦素河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性格,得不到厲司城親自邀請來家裡的機會,就無下限的貶低他的審美和房子。

姜成羽被她這動作給氣笑了,關上門,“我說你也太隨便了吧,我說讓你進來了嗎,你就進來?”

秦素河:“你也沒說不讓我進啊?”

她難得的伶牙俐齒,卻一點也不能服眾。姜成羽:“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叫小區保安過來,把你給請出去了?”

秦素河才不怕,她巴不得最好鬧大點,這樣厲司城就會回來,她也就能看見厲司城了!

從上次分開之後,她也跟著回來了A市,一直在酒店裡住。

身上的積蓄馬上就要沒有了,可她卻處處碰厲司城的壁。厲司城不願意見她,不管她使出什麼樣的招式,去公司樓下鬧過,來小區嘗試過,甚至也嘗試過跟厲司城的車,但無一例外,都被厲司城的保鏢給抬了出去,倍沒有面子!

這好不容易透過身體交易,換來了一個老總的小證件,可以自由出入有錢人才能出入的十里名府,她只有這一次機會,要是見不到厲司城,她說什麼都不會走的!

秦素河和她叫板:“你叫啊,你趕緊叫啊,你以為我怕你是不是,最好把厲司城也叫回來,看看我們這事到底怎麼算!”

其實她和厲司城什麼事都沒有,但就是不喜歡有別的女人和她叫板。

尤其這女人還穿著這麼隨便的住在厲司城家裡!

姜成羽被她這無賴的形象給氣笑了,搞不懂厲司城的品味,他什麼女人不好惹,非要惹這麼不講理的人!

姜成羽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聲音傳到了秦素河的耳朵裡:“喂,這裡是厲司城家,我家進來了一個女人,不認識,你們馬上來人,把她給弄出去!”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秦素河的耳朵也沒有那麼的好使,根本聽不見。

但姜成羽點了點頭,看來那邊是答應了。

秦素河冷笑:“你有病吧你,要離開也是你離開,憑什麼讓我走?”

“就憑我是這裡的女主人,就憑是我給你開的門,你就必須得走!”

“你!”

姜成羽的氣場很足,個子高,即使素顏,也能壓下去花了全妝的秦素河。

這搞得秦素河心裡的不平衡瞬間上來了,總覺得自己這是被一個小丫頭給無視了!

“你給我打電話,叫厲司城回來,只要他回來,我自己走,不用你動手!”

姜成羽覺得她這要求十分的荒唐可笑:“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啊,你要走就走,憑什麼要我給厲司城打電話呢?”

“你打不打?”

姜成羽似乎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了:“是不是你打厲司城的電話打不通,找不到他,所以才想要透過我的手,讓他回來,對不對?”

秦素河被她給拆穿了想法,也沒覺得沒面子。

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以後也不一定會再見面,沒必要在意她的目光。

“你別想了,要想見厲司城就自己打電話,別指望著我能幫你辦一點事。還有,”姜成羽十分佩服她的厚臉皮,都這樣了,還能臨危不懼的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的裝她優雅的貴婦形象。

姜成羽最看不慣這樣的女人:“哪裡來的野女人,也敢在這裡撒野?”

聽她叫自己野女人,秦素河的火氣立刻上來了,本想要息事寧人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也跟著嗆聲:“你叫什麼野女人,我看你才是野女人,敢在這裡撒野,你不問問我是誰嗎?”

姜成羽也是個小暴脾氣,吃軟不吃硬,秦素河和她吵,她也咽不下這口氣:“我管你你是誰,這裡不歡迎你,給我滾出去!”

一著急,姜成羽都想直接上手。但考慮到自己高知識分子的形象,她還是忍住了!

不能和女人動手,尤其還是沒自己個高的女人!

可是她沒動手,秦素河先不願意了,撒潑式的衝上來,雙手揪住她的秀髮,控制住她的腦袋。

秦素河早就看她這一頭秀髮不順眼了,就算紮起來也比她的還要順滑茂密。秦素河的年紀不對付了,不想看見厲司城的身邊有自己還小年紀的女人,姜成羽算是各方面都長在她不喜歡的點上了,自然不會看不慣!

“我告訴你,我的名字是秦素河,我不管你是誰,你去問問厲司城,他允不允許你用這種態度對待我,要是他允許,我就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