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離開的那一刻,姜成羽往他的懷中倒去,那一刻幾乎是眼冒金星。

厲司城把她抱到懷裡,讓她有個借力的點,等到姜成羽的意識逐漸恢復,他攔腰把人給抱起來,往床上走。

她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子,看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很緊繃,似乎在隱忍什麼一樣。

她知道厲司城這是什麼意思,也預見到一會會發生什麼。

姜成羽認命的躺在床上,看著他,一雙眼睛又大又亮,像小孩一樣純真,盯著厲司城。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到底還是沒有上去,坐在姜成羽身邊,附身看著她:“不掙扎嗎?”

“掙扎什麼?”

姜成羽的表情又可愛又無辜,整的像是厲司城在欺負她一樣。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埋在她的脖子中間,聲音沉悶的像是從遠古時期傳來的一樣:“別背叛我。”

她愣了愣,頭一回主動伸手,抱住了厲司城寬厚的背部,在他背上拍了拍:“放心,我不會背叛你的,也不會在婚姻維繫期間給你戴綠帽子。”

她輕輕地保證,卻在厲司城的心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許久,他回道:“好,我相信你。”

……

這天之後,姜成羽覺得,她和厲司城的關係似乎更好了點。

倒不是說兩人更親密了,只是說厲司城對她似乎更有耐心了,而且很講道理,不會亂生氣。

除了偶爾床上的那些事,姜成羽對他的親密接觸也幾乎已經習慣,平時的早安吻晚安吻也都會配合。

而辦婚禮生孩子的事情,厲司城也都沒有再說起來過,似乎也把這個延後了。

但是,平靜如水的生活中,總有一點小麻煩,比如老愛去她工作室湊熱鬧的大黑。

自從上次大黑來過之後,之後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要去刷臉,工作室保安也攔不住,整天的像是個門神一般的站在門口看著他,生怕他對姜成羽和何舒舒做出點啥來。

保安是厲司城找來的,他聽到梁擇說的之後沒反應,似乎不把大黑放在心上,但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把保安派來了。

大黑像是個大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衝著何舒舒大喊大叫:“喂,我都坐在這裡半天了,你有沒有點待客之道啊,不知道給我來點菸酒茶水什麼的嗎?”

何舒舒站在櫃檯前算賬,聽他這話也不抬頭,漫不經心的道:“我們店的待客之道,第一點,是對人才有!”

呵呵,拿他不當人是不是?

這個臭丫頭簡直是找死,敢這樣說他?

大黑一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動手,結果還沒走幾步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一張黑臉鐵面無私的,也不說話,冷眼看著他。

這保安大哥身強體壯,那手比他的大腿還粗,大黑慣會看眼色行事,也願意找軟柿子捏,知道自己打不過,氣焰立刻消失。

他嘿嘿笑著:“別介,我們開個小玩笑,你進來幹啥啊,快去你的崗位上站好,我們在這聊天,別進來打擾我們!”

保安看他一眼,又看了看何舒舒,後者對他點頭,他很乖的離開。

何舒舒毫不客氣的嘲諷他:“看見了嗎,別想著對我動手,要不然有的是人打回來!”

大黑白了一眼,“姜成羽呢,把她給我叫出來!”

“你找她又有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