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姜成羽拼命的攔著,她相信,何舒舒一定能幹出端著一鍋滾燙的火鍋湯底,揚手潑給對面的舉動來!

這可不同於吐鵪鶉蛋給別人,要真的幹出來,後果可就不是賠錢給那位花臂大哥的小打小鬧了!

到時候,連姜成羽都得溜之大吉!

姜成羽拉下她的胳膊,“大姐別亂來啊,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幹架的,你可悠著點啊我的小祖宗!”

叫“大姐”不管用,姜成羽能屈能伸,立刻換了稱呼,可這個“小祖宗”還是沒有將她的怒火給熄滅!

何舒舒還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有些恨鐵不成鋼:“你不是挺剛的嗎,當初手刃渣男的氣勢都去哪了?”

姜成羽給她倒上一杯水:“哎呀,這不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嘛!你看他旁邊還有人呢,我們回去好好看看日曆,選個黃道吉日送他駕鶴西去,這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何舒舒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見那桌子上的三個男人都在看她。

剛才她起身的動作太大了,想不讓人注意到也不行!

楚西澤是背對著她們的,並沒有看見,奈何桌子上的另外兩個男人被何舒舒這朵“奇葩”給吸引住了視線,他也只能看過去。

然後,就看見姜成羽坐在他們隔壁。

楚西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昨天給她發訊息,她一直都不回應,即使楚西澤的反應再遲鈍,也明白是自己哪裡惹到姜成羽嫌棄。

至於到底是哪方面,他不太清楚。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在姜成羽心目中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不管做什麼都會覺得是他不對。

楚西澤湊近姜成羽:“你怎麼來這了?”

她回頭看過去,就看見楚西澤正在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她。

她看得懂,他應該是以為自己過來,是為了他來的。

但其實,她只是出門沒有看黃曆而已啊,這男人在自戀個毛?

姜成羽沒看他,聲音淡淡:“來吃個飯,還得找你報備嗎?”

楚西澤不是這個意思,道:“我們這桌還能坐人,那要不我們一起吃吧?”

鬼才和你們一起吃!

姜成羽在心裡想,何舒舒在那邊把話給說出來了:“誰稀罕跟你們一起吃?”

不同於剛才對姜成羽說話的輕,這次楚西澤重重的回懟:“我跟你說話了嗎,你就接話?”

何舒舒也不甘示弱:“那我跟你說話了嗎,你接我的話幹什麼?我在跟鬼說看不出來啊?”

坐在前面的姜成羽撲哧一聲笑出來,何舒舒和楚西澤不對付,又是個能說會道的人,要是楚西澤碰上,還真的說不過他!

楚西澤被噎到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十分不好看。

桌子上還有另外兩個人呢,何舒舒這不給他面子,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狗女人,算個屁玩意兒!

楚西澤桌上的另外一個男人開了口:“既然隔壁兩位小姐姐不願意過來,那我們就主動過去吧!”

他們的菜還沒有上,正在等著。他招手叫來一個服務員,把他們這桌的鍋底撤了,菜都送到隔壁桌上。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話語權還挺大的,他一開口,楚西澤和另外一個都沒有異議,直接起身往這邊走。

姜成羽雖說訝異,但是並不在意那個人是誰。和楚西澤一起的男人,她是絕對沒心思要認識一下的!

三個男人並排爬過來,姜成羽的旁邊就坐著楚西澤。這頓飯她實在是吃不下去,起身拉著何舒舒想走。

剛才發話的男人又開了口:“這位小姐不用急著走,有緣遇見就是相識,一起坐下吃頓飯吧!”

姜成羽怎麼可能聽一個不認識的人的鬼話,依舊要走,“在這裡我怕我吃不下去,吃下去也得消化不良!”

她語氣不善,楚西澤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到了她,那個男人接著道:“即使桌上有你反感的人,但好歹點上了菜,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渣男,不是嗎?”

姜成羽一頓,便沒有了要離開的意思。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打楚西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