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有關,推開後,入目的便是一個很深很深的庭院,裡面放著的全是些大染缸,裡面都是些染料,看著也很新鮮。

姜成羽和何舒舒對視了一眼,繼續往裡面走:“你好,請問有人嗎?”

還是沒有聲音。

走到最裡面,終於有了絲人影。

姜成羽不認識這裡,生怕有什麼禁忌唐突了,何舒舒站在前面:“你好,請問,是魏女士嗎?”

這是她的隱藏人脈告訴她的,在這戶扎染裡面做主的就是魏女士,是一個很有品味的溫柔女子,很早之前就在這裡做這個的。

不過據說,年紀已經蠻大的了,所以說過,一定要特別的尊重她。

正在熨燙布料的女人轉過身來,眉清目秀,雖然臉上能看出一點鎖鑰的痕跡,但是仍舊很年輕,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上了年紀的人!

何舒舒有些驚訝,下意識的以為,這位不是魏女士,是她的女兒,於是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姐,我只是看背影,沒有看出來你,你的媽媽,魏女士呢?”

那個女人露出溫柔的笑容:“你好,我就是魏女士。”

“你就是……”魏女士?

後面的話,何舒舒自動消音。她知道,自己這樣說話有些不太尊重,所以緊急閉麥!

那個女士對此表示理解,笑著道:“沒事,來這裡的很多人都以為錯了,都以為我是魏女士的女兒,從來沒有想過,我就是魏女士!”

她家基因不錯,都顯得很年輕,再加上平時保養的也很好,所以快五十歲的人了,看起來還是像不到三十歲的人一樣。

何舒舒笑笑:“女士,真的很年輕!”

魏女士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不知道兩位小姑娘,遠道而來,是有什麼事情?”

她們風塵僕僕的,嘴唇都幹了,看來確實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

魏女士倒了兩杯茶,放到姜成羽和何舒舒的面前,邀請她們坐下。

茶是很清冽的花茶,清香醇厚,果然是高知識女子會喜歡的東西。

魏女士說話總是慢聲細語的,不著急不急躁,彷彿天大的事情塌下來,都有人給頂著一樣。

何舒舒:“女士,我們姐妹倆是做服裝生意的,最近想推揚一下中華傳統文化,想用傳統的扎染工藝,來做一件衣服,但是目前找了這麼多店鋪和麵料,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聽說您這裡有不少純手工生產的扎染布料,所以我們過來看看。”

魏女士拒絕的很徹底:“那告訴你這裡的人,沒告訴你,我們這的扎染不了是不外賣的嗎?”

她的語氣平淡,卻是最不容反駁的那種。姜成羽一聽,就知道這事不好辦!

她看向何舒舒,不知道該說什麼。

何舒舒:“魏女士,我們是知道的您的布料不外賣的,就是想來碰碰運氣,不過現在知道了,那也就不強求了,就過來參觀一下你的染料坊。”

這個染料坊可以隨便參觀,何舒舒也是知道這個原因,才會這樣說的!

魏女士點點頭:“這個是可以的,你們要是學會了點,也可以回去自己試一試的。”

何舒舒點點頭:“女士,你要是忙的話,可以先去忙著,我們一會喝完了茶,就直接自己看看溜達一下,要是看你忙,我們就走就可以!”

魏女士沒有意見,起身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姜成羽有些奇怪,趴在何舒舒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舒舒,你真的不準備買嘛?”

要是不買,那她們辛辛苦苦跑這麼遠過來幹啥?

而且魏女士的話說的倒是輕巧,光是用眼睛看,她們怎麼可能看的明白這扎染是怎麼做的呢!別說回去實踐實踐了,就算是把這幾個大桶都搬回去,都不能做出一條和她們做的一樣的扎染布料。

魏女士在這裡工作了幾十年,手藝如火純情,她們怎麼可能學得會!

所以在魏女士說完這話之後,姜成羽總覺得她是故意的,但到底為啥會有這樣的感受,她也說不清楚!

何舒舒看了一眼周圍,確保周圍沒什麼人之後,才小聲的對她說:“你放心吧,這個老狐狸,我總有辦法對付她!”

老狐狸?姜成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何舒舒對魏女士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啊?

看來這裡面是有故事的!

何舒舒喝完一杯茶,裝模作樣的在整個宅子裡面逛了逛,拉著姜成羽往那邊走往這邊走的,像是真的在這裡參觀一樣。

沒一會兒的時間,何舒舒看了一眼手錶,拉著姜成羽靜悄悄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她不讓姜成羽聲張,非要悄默默的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