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突然轉過身,站在拉瑞背後緊緊的摟住了他,臉頰貼在拉瑞背後感受著那股體溫。

拉瑞被鶴語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的手足無措,他正想說點什麼,就聽背上的鶴語輕聲,道:“什麼樣的女人,才值得一個男人真正去愛呢?”

拉瑞看著自己胸膛上貼著的小手,他慢慢伸手想要拉開卻又在半途停下了、

“愛不需要理由,你總會找到的。”

鶴語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些許苦澀地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被愛,不過都是人罷了,也不見得誰比誰好。”

拉瑞聽著鶴語的話,道:“是啊,都是人......”

鶴語輕聲道:“對不起..謝謝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拉瑞在睡夢中被王波叫醒,他揉著眼睛走到車門外,不少東西已經被拿出去了,其中就有一顆白色帶著花紋的蛋。

周圍一片陰暗,就連灑下的陽光也被眼前的巨物給劈成兩半散開,拉瑞慢慢仰起腦袋,直到霧氣徹底遮擋住他的視野。

這是一座直插雲霄的巨柱,筆直的讓人不禁懷疑這是不是什麼怪物的腳,上面披著一層厚厚的植被,拉瑞回過神來,他聽見上方那接連不斷的尖銳叫聲,還有透過陽光在迷霧上倒映的盤旋影子,彷彿天上的神兵,拉瑞知道這些影子並不是那群怪鳥的實際大小,其中存在的偏差還是很大的,但每當他想起那隻三階的穿山甲,就讓他不由得一陣發憷,這次面對的可是一隻貨真價實的五階怪物,即便它受了傷,那也絕對不是現在的拉瑞可以睥睨的。

“拉瑞兄弟,就麻煩你躲進蛋裡去了,裡面有呼吸的通道,我想等著霧一散那群禽獸就能看見這顆蛋了,裡面有把無聲麻藥槍,只不過麻藥被我們換成了劇毒,只要射中一定讓鳥王嚥氣。”王波說道。

拉瑞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邁步進了蛋洞,周樹豪拿著一把類似鋸子的東西,極快的將破開一個口子的蛋封好。

這顆蛋裡面完全就是個小型機艙,所有的物品全都被固定好了,見連拉瑞坐上後都被固定在椅子上,迅速掃了便裡面的東西,拉瑞大概明白過來,這顆蛋應該能承受住三階以下的攻擊,這裡面各種各樣的工具也算齊全,就連營養液都有。

王波看著這顆平凡無奇地蛋,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道:“好了,所有人回到車上伺機而動。”

一片雲霧中一道黑影越來越真實,只見一頭灰黑色的無羽鳥如流星般直衝而下,體型近乎四米,它的翅膀就像是一層皮,長長的嘴喙,兩隻爪子和鷹爪無二,光著的身體小的就像是泥鰍一樣。隨著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迷霧裡又有三團影子越顯越真。

“退後..退後。”王波緊緊盯著上方直衝下來的無羽鳥,伸出手輕輕向後揮動說著。

三隻無羽鳥先是繞著蛋轉了兩圈,發現沒有異樣後用喙在蛋上敲了敲,蛋晃了晃卻沒有破損的痕跡。

看著一隻無羽鳥生出利爪去抓,王波低聲道:“準備...”

蛋剛剛一隻無羽鳥貼著草叢穿過,用喙把蛋翹起,另一隻鳥順勢用雙爪左右一抓便固定在手裡。

“上!”王波大吼一聲,裝甲車上的鐵蓋突然轉動著射出一條條火舌,嚇的抓著蛋的無羽鳥不省將蛋落了下去。

“該死。”就在眾人大叫的同時,另一隻無羽鳥向後看了裝甲車一眼將半空中的蛋再次抓了起來,一個踉蹌立身衝上天空。

這些蛋對內是半透明的,發生的一切拉瑞都看在眼裡,包括他一瞬間飛上數千米的高度,讓他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拉瑞喘著起慢慢閉上眼睛強裝鎮定,看著下面發瘋似的裝甲車追著這群無羽鳥,這些無羽鳥居然在天空中玩起了傳球,這讓拉瑞整個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

引誘著裝甲車上了山路,這些無羽鳥已經完全把裝甲車當做了異獸,一路上不急不躁的引誘著。

“該死的,你們就不能走快點麼??”拉瑞心裡咆哮著,感覺著顛來倒去的畫面,這種被異獸捏在手裡玩耍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不能再往前了,就在這裡等吧。”董俊道。

王波點頭道:“好,我們把他們趕到山上。”

看著裝甲車突然不動了,無羽鳥們一個個急了,它們對著裝甲車鳴叫著,不時抓著手裡的蛋做幾次高難度動作,卻發現裝甲車還是沒什麼動靜。

此時在蛋裡的拉瑞已經有種想出去和這群畜生拼命的打算了,就在此時他突然看見下方的裝甲車頂蓋突然扭起,緊接著一根火箭筒出現在在頂蓋上。隨著利嘯聲,火箭劃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出現在一隻無羽鳥的面門前,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地面都開始顫抖。

無羽鳥們對著黑色的煙霧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叫聲,可卻沒有聽到任何迴音,這一瞬就讓數十頭無羽鳥葬送著實讓它們感到火大,當看著火箭筒再一次被架出,這些無羽鳥們頓時都慌了,它們扭頭就逃,並對著上方的山峰發出呼救聲。

看著下方的裝甲車變成一個黑點慢慢消失在視野中轉而被霧氣代替,感覺著飛速從眼前掠過的山縫植被,一瞬間出現在一片廣闊的大地上。

綠油油的草地上棲息著一群鳥,這些鳥的樣子和無羽鳥並不相同,它們全身張著灰褐色的羽毛,樣貌只能說是比那些無羽鳥好看一點。

很快拉瑞就看見一頭足有七米的巨形鳥王獨自在崖前俯視著下方,在這群爬著的鳥群抬頭的注視下無羽鳥搖晃著把裝有拉瑞的蛋給放到了鳥巢中,拉瑞定睛一看,果然發現這些蛋各不相同,有黑色的,有黃色的,有白的,再配上各種各樣的花紋和不一的大小真是讓拉瑞感到不可思議。

鳥王突然仰起腦袋,它發出一聲低鳴,雙翅展開原地揮舞著,像是上方有什麼東西讓它感到激動和驚喜。

當鳥王展開翅膀的剎那,拉瑞頓時感到頭皮一陣發炸,在鳥王的翅膀裡,一片片烏黑的羽毛裡藏著一隻只黃色的手,在扇動的同時這些手也各又了不同的反應,一隻翅膀上起碼容納了數百條。沒錯,是確確實實長在鳥王身上的,胳膊,手臂,再到手,都在隨著鳥王的動作而動。讓拉瑞頭皮發麻的不止這些,而是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數三十條手臂只剩下一半,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後造成的,鮮血淋漓的傷口深可見骨,每次揮舞翅膀都有大片的鮮血漫出。

拉瑞嚥了口口水,他慢慢仰頭看去,直接雲霧之中又是一頭龐大的身影迅速逼近。

一頭小了鳥王一個腦袋的鳥飛落下來,鳥王見到這隻鳥並沒有什麼歡喜的神色,也就在同時,隨著那隻鳥落下,所有棲息的鳥全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