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可能,我告訴你...我莫朔鵬一個人就這一瓶..”莫朔鵬走在前面轉身對著二人,道:“一口悶,屁事沒有。”

“你厲害,你厲害。”幕羽峰說道。

拉瑞在一頓宣洩後已經徹底清醒了,看著這倆傻逼心裡挺高興的,幕羽峰能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好,兩條手臂大不了裝上假肢,唯一遺憾的是他這輩子都與異能者無緣了。

隨手把兩人丟到店中,拉瑞在大街上醒醒酒,又在陸雪瑤那家門店上用粉筆寫下‘出售’兩個字,陸雪瑤和幕羽峰這兩個互不相識的鄰居因為他都要搬家了.....拉瑞想著,不由得感嘆人生的美妙,剛來到這條街上的他找了個陌生的人去狩獵,又和一個不敢說話的女孩發生那麼多奇怪的故事。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拉瑞低頭一看發現正是拉爾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說明了今天不回家的事後聊了幾句便掛了。

街市上醉酒的不止他們,來來往往互相攙扶盤旋的不在少數,拉瑞想著反正無聊就在周邊逛逛,看看有什麼不錯的懸賞順便接了。

出行狩獵時多看看懸賞,這算是狩獵異獸外的額外收穫,雖然像九麗這種價格高又簡單的街頭幾乎不可能存在,但也聊勝於無了,有些中了異獸毒的著急之下也可能會選擇傾家蕩產來懸賞。

本來想好了要抓緊時間買一套房子,房子也沒買又窮了,還有幕羽峰的事情,等他把店賣了後拉瑞又要面臨遣回的風波,只好開始盤算下一次的出行。

在喝酒的時候就聽那三個陪酒女說起過,她們是近二十多人擠在一個只有十平米的房子裡,好在她們經常會和客人在夜晚約才不會每天輪流露宿街頭。但凡在她們身上花錢的又哪有大富大貴的人,大多手頭也沒閒錢,只是忍不住了才擠出那點錢來找她們。當時那個陪酒女說只要幕羽峰給她提供吃住就可以一直伺候幕羽峰,幕羽峰當時還保持著清醒,幾句話後就給搪塞過去了。

拉瑞暗歎一聲都不容易,又不由得開始覺得生活在這個城市真的好麼?哪怕內地經常會發生暴亂那也總好過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吧?

走了一會不是拉瑞看不懂的異花異草名字,就是一些高階異獸的毒牙利爪,進了陸雪瑤的店在她的鋪墊上就地睡下了,他可不想和兩個醉醺醺的二貨擠在一張鋪上。

第二天,拉瑞被刺眼的陽光給弄醒了,他迷糊的摸了摸臉頰推門而出,這條獵區上不少都是大門緊閉,有的掛著出售、出租,有的則是死氣沉沉的,想來那次峽谷之行栽在裡面的人不少,這樣的話他們的店短時間也賣不出去。

理好思緒,決定沒什麼事今天就出發,進了幕羽峰的門,發現莫朔鵬正一臉愁容的坐在凳子上清理著臉上的傷,望向拉瑞道:“內兄,我昨天怎麼被人打了?”

拉瑞想了想,搖頭道:“我都不記得昨天怎麼回來的,你一會問問羽峰吧。”

莫朔鵬點了點腦袋,繼續處理起了傷口。

幕羽峰還睡著,看樣子是很久沒這麼舒坦過了,買回來三份早餐,叫醒幕羽峰後,拉瑞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莫朔鵬中途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了,臨走時拉瑞再三警告莫朔鵬讓他遠離拉爾,莫朔鵬只顧著答應,這讓拉瑞惱怒不已。

“你的手臂到底是誰做的?”拉瑞再次開口問道。

幕羽峰看著拉瑞,知道他是要打破天窗問到底了,當下嘆氣,道:“是我自己。”

“不可能!”拉瑞起身道。

“是真的,我被一群鬣狗盯上了,當時雙臂中了子彈,我只能切掉兩條手臂丟給它們來保命了。”

“子彈,誰打的?”拉瑞追問道。

“莫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