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對不起。”拉瑞鄭重地說道。

麗微微搖了搖頭,她轉身靠在桌子上,長長的雙腿交纏,兩手扶在桌子邊上,道:“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小氣,對你上心有三點,一:你的異能。二:你的忠誠。”

拉瑞看麗微微突然沒有聲音,配合著她開口問道:“三呢?”

麗微微露出一個笑容,拉瑞看著她的眼神竟感到有幾分詭異。

“你的異獸。”

拉瑞身子猛的後退一步,他瞪著眼睛凝視著麗微微,道:“她不是異獸..”

“誰知道呢?”麗微微嘴角掛起一抹笑意,道:“她的異能很特別,這才是我值得投資的。她忠誠於你,你忠誠於我,我保證你的地位財富和她的秘密,你們為我效力。”

麗微微繞著桌子走了一圈,又坐回椅子上,道:“我是個商人,做生意嘛,無論那方虧了終究是走不遠的買賣。像霍言幕那種人我不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但我有我從商遵從的規則,遠離兩種人,不擇手段的小人和不顧一切的莽夫。”

“在你沒成為我手下的時候,你擁有和我平等談判的條件,我不會威脅你。畢竟在這房間裡你隨時可以殺掉我。”麗微微說著用從手幸福樹上抱起了考拉。

“不用著急,畢竟是關乎一生的決定。”麗微微說著指了指桌上的一排戒指,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推到桌邊,道:“就當是借你玩兩天,拿一個去和你家人商量,然後給我回信,談崩了你再還我就是了。”

“你不怕我拿著跑了?”拉瑞問道。拿到了翡翠戒指,心口想著靠它就可以在一些城市外圍周邊橫行,多少能發筆小財。

麗微微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現在內心很掙扎,也有吞掉戒指的想法。但要是我麗微微連這點看人的本事都沒有,那也是活該被騙。”

拉瑞緊握著手,他不敢抬頭去看麗微微和那些戒指一眼,這種內心的痛他從沒體會過也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感覺著自己做人的原則被一點點打破,而那扇慾望的大門卻越敞越亮。拉瑞在不斷提醒自己,可是越提醒對眼前的東西就越加渴望,想要後退離開,但不知何時起..退比進.....更難。

麗微微嘴角掛起一抹笑意,拉瑞低著腦袋,他沒敢看麗微微的表情,他的手已經重重的扣在了桌子上,在他的手心裡正按著一枚戒指。

心裡就像是有一扇大門,風從門的縫隙中撕裂而過,在他講手按在桌上的同時,他感覺心裡舒暢了,那扇大門也徹底開啟了。這個時候拉瑞知道他將註定與這些人為伍,用為了自己所愛的人為藉口學會自私,讓那在李玲碑前的誓言瞬間瓦解。

抓起盒子,拉瑞轉頭就走,麗微微看著他拉向房門,突道:“你真的..沒有想把那隻狐狸精據為己有的想法麼?異獸只能做女奴,況且人生很漫長和一個女人待一輩子多膩呀,女色也是各有千秋,你就真的只在乎一個?”

拉瑞身子顫了顫,他微微回過腦袋,卻在即將看到麗微微的身影后猛然頓住了。很難想象他此時的心情,或許在剛才那一刻他已經誠服了這個女人,讓他不敢出言反駁,又或者他內心深處的慾望多少有了認可。

他的內心中不斷暗示著自己,他拿著的這個女人給他的東西,是他幾輩子都換不來的寶物。

看著合上的門擋住了拉瑞的身影,麗微微笑著靠在椅子上,她抱起考拉與它四目相對著,平靜中帶著幾分享受地道:“人...是骯髒的,越骯髒越快樂。”

“哥,怎麼樣?”看著出門快步離去的拉瑞拉爾連忙問道。

“沒什麼,我們回家吧。”拉瑞說道。

“不是說送你什麼小禮物了麼,拿出來看看啊?”拉爾俏皮的對著拉瑞眨了眨眼睛,可卻見拉瑞面色又蒼白了幾分。拉爾想的是一些不值錢的花花草草的小禮物,只當是麗微微少女心泛藍,並沒有往深了想。

“是不是拿著送禮的幌子侮辱你了?”拉爾看著拉瑞,皺眉問道。

“沒有!!!”拉瑞突然轉頭對拉爾吼道,一旁的陸雪瑤被嚇的一個哆嗦,就連拉爾也被這一嗓門吼的愣住了。

拉爾低眼看了看拉瑞手裡死死握著的東西,道:“那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說著她一把拉起拉瑞的手,這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拉瑞的目光略帶逃避,他甩開拉爾的手向電梯走去。

“哥!人要活的有志氣。”

“回家,別說了行麼?”拉瑞回頭問道,聲音中透著幾分冰冷。

“你這算什麼?”拉爾有些好笑的看著拉瑞,道:“賣身?”

陸雪瑤在一旁拉著拉爾,試圖讓二人都少說兩句,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

“回—家!”

“拉瑞!!!!”拉爾突然吼出聲,這讓遠處的兩個安保人員都將目光移向她:“出了這道門,你就再也不是我哥!!”

“你去偷,去搶都可以。是你從小告訴我,別人施捨你的東西,是打斷了骨頭都不能要!!”

“要是拿了,這輩子也就完了........”拉爾說著,眼眶裡隱約看到了淚水。

拉瑞要是進了九麗拿了這些拉爾不會說什麼,可要是就這麼白拿了人家的,這輩子可就真抬不起頭了。麗微微從一開始就下了這個套,讓拉瑞不敢面對她的局,白紙黑字的約束又能算什麼?麗微微更擅長捕獲一個人的心。

麗微微在屋中饒有興趣的看著螢幕上爭吵的兄妹,對著懷裡的考拉,道:“看吧十二,他們都快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