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雅道:“要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我們就抓緊時間走吧。順便說一句我們是最講誠信的。”說著放下槍。

在霍嬌雅的帶領下,眾人再次回到森林裡並找個偏僻的地方分X狀藏了起來。

天已經大亮,眾人各各精神十足,可能是因為刺眼的陽光讓人睡不著吧,距離集合還有7個小時,拉瑞感覺身子被人推了推,一看正是張天天,此時張天天面色有些慌張,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注視著遠處。

拉瑞向這那個方向看去,頓時爆了句粗口:“我靠!”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聚集地行去,看那架勢少說也有百人。帶頭的正是黃毛,他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把砍刀掛在腰間,嘴裡叼著一根樹枝,一臉狂傲。

“小的們,給我殺!!!”砍刀一揮直指前方,黃毛一聲大喝,眾人齊齊回應。紛紛拿著武器向前衝去。

喊殺聲迴盪了近乎半個小時,才漸漸安靜終於有人發出了不尋常的聲音:“人呢?”

“人呢??”

“怎麼回事,人不見了。”

黃毛想了想,道:“算了,時間不多了,我們在這裡堵截別人吧,就用他們的辦法,就不信他們不回來。”

拉瑞看著眼前這一幕,轉頭看向在挑逗螞蟻的霍嘉玲,道:“我們還是著急了,應該召集個100人再堵截的。”

“為什麼?”霍嘉玲疑惑的抬頭看著拉瑞問道。

拉瑞看著霍嘉玲那張面癱臉,指著遠處的黃毛他們,道:“你看看他們那麼多人,我們怎麼進去?”

“為什麼要那麼多人,我們一百個人吞了所有的激素表,等著被剩下的三百人圍攻?”

這句話在拉瑞耳邊迴盪著,他整個人呆呆的看著霍嘉玲,半響後一拍手大喜的叫道:“我怎麼沒想到呢!?”

霍嘉玲對拉瑞露出個甜甜的笑容,伸手將眼前的黑髮撂倒耳後,繼續低下頭玩弄腳下的螞蟻,而拉瑞則是沒有轉過目光,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霍嘉玲。

“再看我妹妹,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霍嬌雅走過來說道。

拉瑞自知失態,連忙轉過頭去,卻不想霍嬌雅又發出聲音,道:“要看也應該看我嘛。”

羞愧,一臉的羞愧,拉瑞甩了甩頭,對著姐妹的做派也算是有了一點了解,知道她們是在故意挑逗自己,換了個位置便坐下繼續觀察起遠處的動靜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12點是一天最熱的時間,拉瑞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看著遠處走到的人,現在看來剩下的72塊手錶已經盡數落在了黃毛那百人團隊的手裡,不久後,又一支百人團隊組織成功,拉瑞看著對峙的兩波人雙方都沒有把守的意思,過了不一會又一個近60人的團隊組建了起來。

霍嬌雅突然拿起槍架在山坡上,對準一個人的肩膀一槍按下,隨著槍聲,那人痛的直接跪倒在地上。拉瑞看著霍嬌雅的所作所為,心裡感覺這個女人真的很冰冷,她很清楚近乎三百人會在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但她還是毫不猶豫這麼做了。

“你TM敢開槍!”一人大怒著提著斧頭衝了上去,隨之五個人打在一起,鮮血四濺,讓不少人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看著難受?”霍嬌雅平靜地道,說著眼角看了眼拉瑞,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張天天,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彷彿變了個人一般,冰冷的目光閃爍著銳利,道:“那就把眼睛閉上,最好把鼻子也捂上。”說著再次扣動扳機,一聲槍響,又是一片亂作一團,那個為首的男子看著倒地慘叫的兄弟,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只是抬頭怒視著前方那群人,而和他對峙的那一方明顯後退了好幾步,顯而易見雙方都慫了。

慘叫,哀嚎,怒吼,鐵器敲擊在身體上發出的聲音傳遞四周,張天天捂著耳朵瑟瑟發抖的閉上眼睛背對著這些坐在一旁,拉瑞此時的臉色也鐵青,很多人都有些受不了,有的閉上眼睛,有的轉過身子。霍嘉玲依舊面不改色的挑逗著螞蟻,霍嬌雅對著那些快要平息的人群時刻補槍,二人所做的事情完全就不是一件。可是在昨天,眾人還不停的找機會打量著二女那苗條的身姿,可如今,所有人看待這二女猶如在看魔鬼一般,她們看待流血、死亡是那麼的平靜、冷漠,彷彿遠離群體不停殺戮的野獸,早已沒有了一點人性。

遠處一座高塔上,電子螢幕布滿整張牆壁,一個年近四十的男子雙手負立一臉嚴肅的盯著螢幕上那不斷流血的畫面。

“查到了。”一個三十左右全身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女子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她握著手裡的平板,道:“霍嬌雅、霍嘉玲,17歲,是商業大亨霍言幕的女兒,她們的家庭屬於重組家庭,還有一個同父異母哥哥在三年前被木王科羅瑞看中收做徒弟,這二女曾參加過飆車、賭博、偷獵等一系列犯罪行徑,還有過吸菸、喝酒類不良嗜好。在兩年前被其父霍言幕送入黑雪嶺持續一年零七個月,之後二人便再也沒有與家人聯絡,主要依靠殺人懸賞、夜店跳舞來維持生計。”

男子笑了笑,嘴角抽了抽,道:“科瑞爾、黑雪嶺真是兩個不得了的名字啊。”

“該怎麼辦?直接取消名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