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你慢一點啊。”一個婦女穿著廚衣裙從跑了出來,追著前面蹦蹦跳跳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一輛三輪車拉著一大堆貨物從二人中間穿過,小女孩停下回頭帶著一臉驚慌和疑惑的表情張望著消失的媽媽,直到三輪車駛過,自己的媽媽又出現在眼前,小女孩立刻笑著撲了上去。

大街上熱鬧非凡,彎曲的小道,房下的路攤,歡聲笑語間湧動的人群,各各身著樸素的衣衫,小女孩吵鬧著從一個推著腳踏車的男子手裡接過了風車,之後向他遞了一塊錢。

一個窈窕女子的背影出現在人群,讓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向她看來。金黃的長髮直達腰間微微舞動,一身銀白的盔甲彷彿為她量身打造,沒有讓那苗條又動人的身姿有絲毫損壞,銀白的短褲至到大腿中間,裸露著兩條細長白皙的雙腿。同樣一雙金屬打造的銀白色鞋子,踩在地上給人感覺彷彿沒有一絲重力。

“小心!”女子的聲音如天籟般清脆動人,在她前方的二層窗戶上,放著的一個花瓶突然傾斜掉落下來。女子單手一晃,一道白光飛向下面小女孩。

小女孩發現不對為時已晚,她稍稍抬頭看了眼,就尖叫著抱住腦袋蹲下身子。

花瓶突然一頓,白光變成一顆白色球體停在女孩頭頂,球體內不規則的氣流不斷湧動,隱約還帶起些許亮光閃動,讓白球周身變化不停,像是裡面有數條電光在無數條隱形的鎢絲裡竄動。

花瓶如石沉大海般,從白球中慢慢沉下,小女孩疑惑的抬起頭看去,她看著慢慢貼向自己臉頰的花瓶,不敢置信的伸起手指戳了戳,花瓶被戳的在白球中輕輕跳起,然後又慢慢落下。

“好厲害...”

“沒事吧?”女子已經走到近前,小女孩仰著的腦袋向後轉去,看見那如天使般動人的姐姐,點了點頭道:“嗯。”

女子摸了摸她的腦袋,手一揮,白球消散,裡面的花瓶也被女子一把抓住。

“以後多注意些。”女子笑著道,說完將花瓶放在地上和女孩揮手告別。

“姐姐等等。”小女孩跑到女子身邊。

女子疑惑的轉頭看去。

“這個送給你。”

女子蹲下身子接過女孩遞過來的一張卡片,背面是咖啡色,兩排金黃的細條交叉,顯的格外的好看。

女子翻成正面,口中呢喃的念道:“如意..金箍棒?”唸完她又抬頭疑惑的看向女孩。

小女孩笑著點了點頭,道:“只要集齊四張的卡片,就可以召喚齊天大聖把壞人全都趕跑。”

女子笑了笑,溺愛的撫摸了下女孩的腦袋,道:“謝謝。”說完她收起卡片,起身再次與小女孩揮手告別,小女孩也是一臉歡喜的對著女子揮手。

“咯吱..”門手被扭開,女子走進了房屋。

“拉爾?”一個滿臉堆滿皺紋的年邁婦女拿著掃帚看著推門進來的女子,道:“我聽說你要回來,就幫你收拾了一下。”

拉爾不顧婦女身上的灰塵,笑著走到她面前,將雙臂摟過她的雙肩,在她耳邊低聲道:“謝謝你,李阿姨。”

婦女笑著點了點頭,道:“沒事的,現在我們這座城市都為你們兄妹兩感到驕傲呢,還有那誰來著。”婦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拉爾笑著鬆開手臂,道:“趙巖。”

“對對,就是他。”婦女恍然大悟道。

“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回家了就好,千萬不要生外。”婦女說道。

“嗯,李阿姨。”拉爾回道,說完就聽見房門被輕輕合璧上了。

拉爾坐在桌前,桌子的前方正對著窗戶,對面同樣也是兩層樓房,看著起碼也有十幾年了。

透過窗戶拉爾的房間一覽無遺,右側是門,在她坐著的椅子後面是一張床,床中間掛著一張相框,裡面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兩把臉湊在一起拍了兩張大而童真的臉頰,沒拍到其他東西。

拉爾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本紅皮書,她翻動書本,前半本寫滿了字跡,那些字跡還有些不成熟,一筆一劃都格外的用力,又大又端正。

女子看著窗外已入晚霞的景色,長長的撥出口氣。她似想到了什麼,將剛剛那個小女孩送給她的卡片夾在筆記本里,翻過空白的兩頁,從桌上拿起那支久久未用的鵝毛筆,墨汁看樣子已經被剛才那個阿姨換過了。

她沾了沾墨,左手握著紅書,右手提筆寫下,鵝毛筆在拉爾的手中起舞,字跡如藝術般莊嚴而又美麗,與前面寫下的完全拍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