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木葉54年4月9日。

木葉監獄是一處非常特殊的地方,這裡關押著許多無期徒刑的忍者罪犯。

明面上,其實木葉是沒有“死刑”這種刑罰方式的。如果真的想要處死某些忍者,那麼高層會出動暗部,也就是暗殺戰術特殊部隊。可以在派遣任務的途中進行暗殺,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不過那種方法的代價太大,畢竟整個暗部一共加起來也只有七十名忍者,這還包括總隊長和副總隊長,沒有那麼多精力去處理這些事務。

一般來說,哪怕是罪大惡極的叛逃忍者,被木葉抓捕之後最多隻是關在木葉監獄內,享受無期徒刑的待遇。當然也會輔佐以適當的拷問和精神上的摧殘,讓人們發洩自己的怒火。

團藏就是其中的一位,因為犯下了諸多錯誤而被判處無期徒刑,永遠地關押在木葉監獄內部。

不過說是永遠,也只是因為考慮到木葉監獄的防備力量而言的,越獄是一件幾乎沒有可能的事情。

被關押在木葉監獄的深處,團藏日常目光呆滯。人們永遠也想不到,這幾年的時間中,他究竟遭受了多大的折磨和屈辱。

直到面前的時空間旋轉而且扭曲,化作漆黑色的通道,他才變幻了神色。

時空間忍術!

……

這一天的下午,鳴人和佐助從忍者學校離開,按照和各自家長約定好的那樣,在木葉村裡面四處亂逛,尋找著那個白色的影子。

在佐助的後方,鼬和光羽都睜著萬花筒寫輪眼,尋找著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而在時空間的狹縫中,帶土隔著時空本身來觀察這邊的世界,沒有透露出任何一絲多餘的氣息。

在鳴人的忍具袋中,放著一枚飛雷神苦無。同時,他手裡還捏著那張波風水門的紀念卡,以便在遭遇危險時,能夠短暫使用和水門等價的戰鬥力,從而保護自己的安全。

佐助雖然沒有紀念卡這種方便的東西,但知道自己哥哥以及光羽都在背後,他們同樣可以看到白色的影子,不至於太過慌亂。

在整個木葉村繞了一圈,兩人都沒有什麼發現。

“好像看不到啊,佐助。”鳴人停下來說話。

佐助同樣停下了腳步,點頭道:“畢竟只是一個影子,如果可能在木葉所有地方出現的話,被我們撞見的機率實在太小了。”

“可能……?”鳴人突然間有了想法,“如果說在所有地方的機率都是相等的話,那我們不可能短短几天遇到那麼多次才對!一定有些地方,那個影子出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那些地方和我們活動的區域應該非常接近。”

“嗯,很可能是這樣。怎麼樣,鳴人?要回忍者學校那邊看看嗎?”佐助猜測。

鳴人仔細反覆思考,還是搖了搖頭。

“我們兩個身上也沒有太多特殊性,能夠看到那個白色的影子確實挺奇怪。但是肯定不止我們兩個可以看到,佐助你的哥哥也可以看到吧。”

“嗯。”

鳴人繼續說:“但這幾天來,關於那個白色影子的目擊情報只有我們這邊。整個木葉村那麼大,能看到影子的人再怎麼說都有幾個才對……該不會,那個影子只會出現在我們的附近?”

“我們的……附近?”佐助有些不解了,“可是我們有什麼特殊的嗎?”

鳴人搖頭:“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為什麼能看到影子……總而言之先試試看吧,我們在原地守株待兔,看看那個影子會不會自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