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等人回到木葉村,和猿飛日斬進行了一番交接。

得知整個忍界各地都受到隕石打擊後,水門本來想讓其他的影先回到自己的村子,看看受災的情況如何的。不過其他的影似乎不打算離開,一副同仇敵愾,以整個忍界為先的樣子。

多個人畢竟多一份力嘛,羅砂在的話一些小型的隕石也可以很方便地擋下,水門見狀也沒有強求。

不過木葉的會議就涉及到很多的機密內容了,其他的影在場並不合適,於是讓他們先返回自己的住所。

猿飛日斬和水門互相交換了一下情報,雙雙陷入了沉默之中。

比起長門甚至還要強大的敵人,舍人。

隱藏在歷史的陰影中,暗中觀察與保護人類的秘密組織。

良久後,水門率先開口道:“無論怎麼說,我們都應該感謝那位建御雷神,否則我可能就看不見現在的木葉了。”

身為木葉村的現任火影,水門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決定了整個木葉的態度。當然,木葉實際上也沒有抱以其他態度的資格。

“能夠移動月球的強者,以及讓一切忍術都無效化的黑球嗎……即使是柱間老師也不是他的對手,恐怕我們只能把希望放在那個組織的身上了。”猿飛日斬無奈嘆道。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組織應該會有辦法吧……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們這邊也找不到什麼勝利的希望了。那一擊甚至切開了半個月球,簡直無法理解……”水門苦澀道。

轉寢小春打斷道:“想這麼多沒有意義了,我們姑且就當組織可以解決掉那個大麻煩。現在我們不如考慮一下日向的事情。”

一名日向的長老緩緩開口:“日足和雛田被敵人抓走,現在看來想要救回的希望渺茫。組織是否會幫助我們尚且不知道……但是日向一族不可一日沒有族長。”

猿飛日斬聞言,忍不住皺起眉頭,連帶著臉上略顯痕跡的老年斑也縮成一團。

“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一代只能有一人,日足被抓走之後的人選……”

日向長老早有準備地望向日差,說:“日差身上的籠中鳥咒印已經解除,自然是擔任族長的最佳人選了。”

日差從小就被灌輸守護宗家,聽從指令的理念,聞言下意識搖頭道:“是分家族人需要被刻上籠中鳥,而不是被刻上籠中鳥的就是分家。我一介分家的族人,怎麼可能擔任族長呢……況且也不能服眾啊。”

日向長老解釋道:“得到那個畫面中透露的訊息之後,我翻遍了日向上上下下的歷史典籍,這才從中找到了關於大筒木的隻言片語記載。聯絡起你們的遭遇,我大致能推測出,我們和月球上的那個大筒木一族擁有共同的先祖。”

“恐怕就是羽村先祖……他解除了你身上的籠中鳥咒印,也就是說你得到了我們一族先祖的認可。這樣的情況下,你不能擔任族長,又有誰能擔任族長呢?”

“這……”日差神色猶豫,“羽村先祖說需要用白眼的力量才能對抗轉生之眼……或許為我解除籠中鳥只是給我們創造機會,但我們並沒有好好把握。”

日向長老頓時恨鐵不成鋼道:“日差,你想想看寧次。如果你承認自己是分家的身份,不僅是之後你還需要被重新刻上籠中鳥,等寧次三歲的時候也要被刻上籠中鳥。現在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就甘心這麼錯過嗎?!”

一聽到寧次,日差立刻露出明顯的動搖之色,他甘心做一輩子的分家,但唯獨不希望寧次也繼承他的宿命。

日向長老補充道:“你和日足長得很像,只是因為出生的時間就決定了你的命運,你難道就這麼心甘情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