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猿飛日斬搖搖頭。

要是現在木葉有能使用穢土轉生之術的人,可能情況就大不相同。

兩次忍界大戰裡面木葉死了那麼多人。

什麼侮辱死者,褻瀆死者?

你別的村子的死者有我們木葉的“綠葉”重要嗎?正好,把別的村子的死者當成火之意志的燃料,讓新生的葉子繼續發芽——這就是團藏的想法。

站在猿飛日斬的角度,還是不能這麼做的,畢竟要維持一個正派的形象。但是說到底,在穢土轉生的死者身上佈滿起爆符,用來開展自殺式的襲擊,這還是值得的,也不會因此在其餘四國那裡落下把柄。

“我並不反對使用‘穢土轉生之術’來探查真相,但如今的木葉根本沒有掌握‘穢土轉生之術’的忍者。”團藏搖了搖頭。

猿飛日斬意識到了什麼,眼神變得犀利:“你已經讓手下的忍者開始學習這個術了?”

“我沒有。”團藏否認。

“……”猿飛日斬無言地盯著團藏,試圖用眼神給予他壓力。

“團藏,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同伴,我還不瞭解你嗎?現在扉間老師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希望你坦誠一點。”

團藏睜著獨眼,緩慢而又堅定地搖搖頭。

“想要掌握穢土轉生之術困難重重,連你我都做不到,那些普通的手下又怎麼可能學會?”

“這是個涉及生死臨界線的禁術,施術者可以肆意地操縱死者的靈魂。只有像扉間老師這樣的忍術天才才有能力掌握這個術,一般人哪怕拿到了術的修煉方法也不可能學會。”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團藏,你真沒有做什麼小動作?”猿飛日斬退了一步。

“我不需要做什麼小動作,我只需要在這裡看著就可以了。猴子,你名義上把我限制在這裡,那我就看你會怎麼做。”

團藏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語氣森然。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我從沒後悔過。團藏,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猿飛日斬搖搖頭,並不想在此多聊。

“不,”團藏搖頭,繼續說下去,“你在水門這個火影背後做的動作,和我曾經在你背後做的動作何曾相似?你一定會後悔,然後成為第二個我,成為木葉黑暗的一部分。”

“在扉間老師這件事上,水門的善良有可能害了木葉,這是我必須要做的。團藏,我不是你,將火影之位傳給水門這點也是真心的。他是真正繼承了火之意志的人。”

猿飛日斬神色端正。

團藏輕笑了一下,用宛若看戲般的神色盯著猿飛日斬。

他不置可否道:“或許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扉間老師的事情。只要認真研究,說不定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個術掌握,到時候,我們就能得知真相了。”

“不去找大蛇丸來幫忙嗎?他可是你的弟子之一。”

猿飛日斬搖頭。

“大蛇丸確實是忍術的天才,短時間掌握穢土轉生之術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他現在首要的任務還是解析初代目的細胞,試著再現木遁忍者,這對於村子來說同樣重要。”

團藏唾棄道:“虛偽。你無非是不放心大蛇丸,不想讓他接觸到這個禁術罷了。”

猿飛日斬猶豫一下,還是坦率:“……我能在大蛇丸的眼中看到野心。”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做吧。現在的你是木葉的顧問長老,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忍。扉間老師的組織會在之後給你,不過你還需要準備穢土轉生的活祭品。”

“好,”猿飛日斬轉身離去,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團藏,“我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