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昭昭實力不如賈夯,個性不如魏畢會,卻極度渴望成為所有事件的焦點,客氣點將就是比較愛出風頭,重了說這就是一種病,

不過現在碰到了摸襟見肘的時候,一腦門子虛汗,

要知道,接骨療傷這種武者必備的技能怎麼可能失手!而他失手了,不但把王汗的手腕弄脫臼了,竟然還用力過猛把他的手臂整折了。

瞧著王汗那要死要活的模樣也沒個主意,想繼續治一怕對方不給二怕再出問題,想拍拍屁股走人吧,人設崩塌了不要緊,重要的是那傢伙交代的事情辦不成,麻煩就大了。

想叫他們兩人幫忙又礙不下面子,畢竟自己怎麼也算是個領導級人物啊。

要不用之前的救命之人功過相抵?不行不行,那不真就成了藉著恩情故意下暗手的小人了嗎。

就在司馬昭昭一籌莫展的時候,賈夯的提醒成了救命稻草。

對啊,找神醫餘大夫呀!

“走走走。”他說著話就要去攙扶一副任人魚肉模樣的王汗。

“站住你,別碰我,”

王汗大聲呵斥了司馬昭昭的動作,他可不管什麼餘大夫,怒目相對:“別假惺惺,別想著下黑手,想弄死我,來啊,直接上就成了。”

司馬昭昭見狀尷尬的笑了笑,礙於面子只得壓下性子好言安撫:“兄弟,哎呀,別生氣,剛剛我那是失手,現在帶你去找大夫,餘大夫那可是神醫,而且人長的那叫一個美啊......”

美女?許久未見過異性的王汗瞬間就來了興趣,(賣酒大嬸不算)不過轉念一想,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會有美女,一定有陰謀。

司馬昭昭耐著性子繪聲繪色的說個不停,

此時,手臂開始腫脹出血,劇烈的痛感這時到達了頂峰,不過似乎因為體質被不明液體加強了的原因,劇烈的痛感只是一閃而過便舒緩了許多。

王汗打量眼前三人,知道他們三人並沒惡意,畢竟自己的感覺和直覺都沒覺得他是真的下黑手。

手腕脫臼的那一剎的確是很惱火的,甚至是想暴力相向,奈何司馬昭昭扣著是手腕就像是鋼鐵做的鉗子一般,根本動彈不得分毫,之後更是不反對用力按壓小手臂作為支撐,給脫臼的手腕進行復位。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先是手臂傳來劇烈的壓迫感,緊跟著手腕恢復行動能力,再等回過神來手臂已然折了。

他能夠感覺到司馬昭昭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手臂會斷的原因用力過猛只是原因之一。

究其另因,只有一個解釋‘體質差’。

先前就有種種細節體現出來自己和這個世界上任的體質差距,只是在手臂折了那一剎那才得到肯定。

但王汗也沒好脾氣到手臂被折了還和顏悅色的。

“兄弟,你說話呀。”見王汗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身後兩人又看著笑話,司馬昭昭有些毛了,已然是有了用強的想法。

又勸了一句見他還是不搭理,順手一抄,強行用力一甩就他把夾在了胳膊下面。

王汗自知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掙脫不開他胳膊的束縛,故作模樣的掙扎了兩下,象徵式的叫了一句:“你,放,開,我,我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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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口營地是皇廷戍邊衛士建立在邊界線上數百處哨點的其中一處,但它和其他哨點不同的是,這個地方聚集了大量的武者和冒險家。

由下而上分成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山麓外圍森林,這裡是山體緩坡,大量林木高聳密集,凸石成林,營地的守護者以此設定了一些簡單的陷阱和迷宮,用來防備驅趕無意間闖入的妖獸。

第二部分是環山箍道,從坡度陡升的山腰處開始,林木稀疏,岩層堅硬厚實,有多處隱蔽的入口,並以入口開始向山體內部開鑿,並環山向上開鑿。

箍道越往上越是寬大,後半段的箍道更是有三四十米寬,這裡是大部分流動人員的暫時修整休息之地,也是大嬸賣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