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的人或是經過漫長旅行的人在酣睡之後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就是總感覺睡醒的地方和入睡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地方。

王汗此時也有這樣的感覺,甚至覺得這一覺睡醒之後變化有點大,以至於大腦短時間做不成合適的反應。

這是那?我是誰,他們是誰,他們在幹嘛?

馬薩嘎(莫非)又穿越回去了?

不過眼前的景象和原生世界的景象相差太大,無法令人信服。

眼前碩大的空間像是洞穴又像是地窖,反正就是昏昏暗暗的酒館模樣,但說它是酒館又與尋常不同,沒有小二,沒有老闆,甚至連酒架櫃檯都沒有,只有黑鐵岩石製成酒桌和三五成群的酒肉食客。

酒桌似是故意在中間留了過道,過道上來回有全副武裝的行人拖著巨大的角,牙齒,爪子,皮毛。

等等,自己不是在那詭異的玉璧山洞中嗎?

玉璧那?不明液體那?這破舊的走道酒館也不像是剛剛開進山洞的樣子啊。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

他們是誰?

為什麼那麼高壯?幾乎各個都有兩米朝上的身高,肌肉夯實的嚇人。

還有那些巨大比幾乎等同於持有者身高的刀槍劍斧,他們真的能拿的起來嗎?

那石桌上堆成小山的是什麼動物的肉嗎?怎麼每一塊都有一頭成年豬八戒那麼大!

還有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請問下,喂,請問下這裡是那?”

王汗撐起側倒在地上的身體,用最大的音量問道。

太吵了,根本沒有人聽到他的聲音,更沒人留意到他的存在。

肉香酒氣瀰漫,久違的食物從視覺嗅覺上先一步刺激著王汗。

哽了一口口水,強嚥下食慾,當務之急可是要搞清楚眼前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身體實在是太疲憊了就像是剛剛跑外馬拉松一般,雙腿根本使不上力。

看著他們恣意的吵鬧就像一天結束之後的酒會,閒聊時舉起一杯啤酒入肚的舒爽,大快朵頤的哇塞,堆成小山一般任意撕食的愜意。

回想山洞中那十幾日的孤寂生活,心生感慨:“這踏馬才是人過的日子。”

感慨之時,最跟前石桌旁坐著的三人突然因為什麼開始爭吵起來。

坐在外面虎皮扣肩的大漢猛然拍案大罵內座之人。

“你踏馬想吃獨食是不是!”

大喊的聲音渾厚顯然是用了鬥氣,驚的眾人紛紛放下吃食打量起這三人來。

這三人年齡長中小三樣,內座年紀最大留著小鬍子,外座年紀稍小但也有三四十模樣,夾在中間的是一名悶悶不樂的獨臂少年。

“XX的,姓郭的,這一趟不是我你們能活著回來嗎?魔核不給我也不分,你想吃獨食沒門。”

眾人皆是議論紛紛,畢竟吃獨食那可是大忌。

內座郭姓漢子雖不如虎皮大漢高大但也差不了多少,面對指責不但心中無愧反倒不示弱的頂著對方的鼻樑罵道:“XX個潑皮癩子,我想吃獨食?你哪隻眼瞧見了!”

“不吃獨食就把魔核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