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甬長狹窄不過裡面有淡藍色熒光傳來,王汗大膽的匍匐前進了約莫三四米的距離空間便豁然開朗。

眼睛很快適應了洞中幽淡的光度之後,詭異的洞穴全貌就浮現在眼前,洞穴上方像是被九齒耙犁過一般有著整齊的凹槽,腳下長著綠油油的苔蘚,洞穴幽長成不規則的橢圓形向內延伸。

視線的盡頭,洞穴的末端淡藍色的熒光愈發的明亮。

王汗回頭瞟了一眼洞口,見黃鱗蟒沒有追上來心中稍稍放下心,但又不敢在洞口久留便向著甬長洞穴深處走去。

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估摸著走了差不多百十米遠的甬道依舊看不見盡頭。

疲倦的身體實在是撐不住了,依靠著休息了一會兒,王汗決定再向前走走看若是還沒有什麼寬敞之地便在這甬道中休息算了。

不過巧的是在繼續向前走了十幾米之後,一個稍微開闊的空地出現在眼前,前方甬道還在繼續向內裡延伸,但這開闊的空地最右側巖壁上有幾處突起立足之處,上面有一個如點了藍色白熾燈一般的洞口。

“那裡應該安全一些。”王汗想到,便貼著巖壁順著突起之處向上爬。

站在洞口向裡看卻不見光源是從哪裡發出的,向裡走了幾步又是一條曲折幽長的甬道,不過和下面的甬道不同的是,這裡的四面八方的巖壁都是由大小不一,厚度在一拳左右的半透明板巖組成,數百層,數千層一直綿延到視線的盡頭。

和普通的千層巖不同,這裡的千層巖不僅散發著淡藍色的熒光還都是豎著排列的。

王汗疲憊到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順著千層巖甬道繼續向裡,不消半刻鐘便被一塊綻放著濃郁藍光的半透明玉璧擋住去路。

王汗用死沉死沉的語氣說著興奮的話道:“一整塊玉璧啊,好刺眼啊,這要是值錢的玉石,豈不是發大財了!”。

說完轉身便靠倒在玉璧上,眯縫了眼,他實在是太累了,

一天幾乎玩命的糟糕經歷消耗的不光是體力還有意志力,倦意如排山倒海般湧來,什麼都不想去做,什麼都不想去想,這一刻,哪怕眼前有穿著比基尼的天仙美女在,哪怕是黃鱗蟒血口再臨也都阻攔不了他對睡覺的渴望。

啊呃,王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天為被地為床眯紅著眼倒地就呼哈起來,嘴裡喃喃:“你大爺......”

意識早早的沉入夢鄉,幾分鐘後,王汗倒頭就睡的巖洞開始嗡嗡作響,下一秒,整座高聳入雲的巖山竟拔地而起越上森林直飛入雲霄。

。。。。。。。。。

時間悠悠慢轉,豔陽緩緩西下,午後最酷熱的時候來臨。

原始森林外極遠處的平原上,某處濃煙滾滾,冥光閃動,雷驚九天,十二座九層寶塔鎮著中心那數十丈長的金甲翼龍,並在陣中凝聚出形態如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的十二座巨大聖元靈獸與之交戰廝殺。

轟隆,吼呃

駭人的氣浪衝天震開十二聖元靈獸,那金甲翼龍爭得一刻喘息之機,半空中一道女子身影強頂著氣浪,分出兩道冰晶劍影斬飛出去,翼龍抓住機會一口烈焰龍息狂噴出去,連帶劍影和那女子一併吞噬,

十二聖元靈獸乘機夾攻進來,便在這被牽制的一瞬間,金甲翼龍只感身側傳來一股寒意,顧不得思量,龍翼一掃,便感龍翼上一重,一道冰花倩影被拍飛出去。

不過這一擊強在速度似乎並未給倩影帶來多大傷害,倒飛出去的倩影竟然還能打來兩道蘊含濃烈韓罡劍氣。

稍遠處,稍顯疲憊寬袍老者正在調理氣息觀察著戰場,醞釀著攻勢等待下一次必殺攻擊。

此時,十二聖靈輿鎮圖邊緣的九層塔上還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御姐身材婦人氣質的豔美女子,一襲淡藍色長袍穿的相當鬆散,本是素雅的衣服卻搖搖欲墜的耷拉著肩膀上,可人的鎖骨下半朵峰巒盡展無遮。

剛剛過耳的柔順中短髮不加任何裝飾,即有中性的沉穩又有御姐的個性,手中象徵實力的四塊魔核凝練成的劍型法器,綻放出猩紅滅殺之光。

此法器名叫:夜語雷鳴,雖是劍型卻不是近戰之用,這是實力的象徵,高階術師引以為傲的本源法器,不僅可以儲存天地元氣還能加快氣的凝練提取和淬化。

豔美女子身後站著的是兩名俊朗青年,兩人皆是淡藍色繡邊長裝卻各有風格,一人仗劍而立英姿颯爽饒有比肩女子之氣質,而另一人戰罡護體面露堅毅一副好戰的模樣卻負著一個等身的巨大箱子落在前者一步之後,

“武老,這一戰不宜久鬥,我怕......”豔美女子隔空千里傳音只入了寬袍老者耳中。

武老點頭稱是,皺著眉頭瞅著濃煙剛剛消散的中心,完全龍化的帥掉渣不僅體型上壓制了十二聖元靈獸,就是實力也遠遠甩出聖元靈獸一大截,好在聖元靈獸不過是輿鎮圖大陣凝結出來的死物,只要陣不破獸就不滅。

只是近半日的戰鬥竟沒拿到一次重創那傢伙的機會,實在是出乎自己的預料。

武老暗自嘆了一口氣,如此周全的截殺計劃,竟然全部是按著最不應該出現的備用計劃走的,雖說總體還在計劃之中,但同為聖級的龍族,他的‘龍戰形態’以及現在的‘化龍形態’都遠遠超出資料中的龍族模樣,戰鬥風格也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高傲的龍族,不僅花招百出從不正面剛還各種鑽空子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