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王汗彷彿發了狂症般傻笑著:“這是夢......”

話沒完,一頭最為巨大,張口便能吞下一頭成年巨象的領頭黃鱗蟒嘶聲咬來。

嘶嘶,嘶啊

王汗立身昂首並沒躲避的意思,瞠目瞪得老大看著那可能是人生的最後光景,人生走馬燈,才發現自我良好的前半生竟然活的如此窩囊。

被欺凌的哭泣,被羞辱的隱忍,被冤枉的妥協,以及相望的錯過,相知的離別。

“原來人生可以如此過啊!我懂了。”

嘶啊血口眼看就要籠罩王汗的腦袋,卻生生停了下來。

“吃了我,吃啊,怎麼不吃了!”眼瞅著領頭黃鱗巨蟒收回血口瑟瑟退下,冷笑著諷道。

說實話,他此刻完全沒有懼意反倒有一種淡然和豁達,那般神色宛若數十年清修的聖者。

嘶嘶嘶

一聲悶沉的蛇息傳來,數十頭圍攏著的蛇群齊刷刷是向後退了數米,可怖的環境一下的變成了安靜的觀摩儀式。

王汗冷哼一聲扭頭看向那參天古木,森密的枝葉中探出一個完整的巨大的三角腦袋,腦袋之大,半個籃球場裝不下。蠟黃色的鱗片泛著微微金光,三角蟒頭上逆著向前長著兩根如象牙般的圓角,一口如兩刃叉般鋒利的蛇信子來回攪動著。

隨著巨大蟒頭探出,其後如高鐵動車般粗細蛇體現出輪廓,露出百米之後竟還沒有見到尾巴。

嘶哈,一聲仿若象徵王權的長嘯再度傳來,數十頭小型黃鱗巨蟒應聲散了蹤跡,只留七八頭最大的黃鱗巨蟒留守食物。但它們依舊沒有吞食王汗,仿若王汗這道美食只有黃鱗巨蟒蛇王才能享用一般,畢恭畢敬的等待蛇王的慢慢靠近。

王汗仰頭對天,彷彿觀光者一般讚道:“我去,這麼大,就像是在仰視十層高樓一般,厲害厲害。”

蛇王仿若聽懂了王汗的話,微微頓了一下,而後竟蛇模人樣的切了一口。

片刻,黃鱗巨蟒蛇王完成了盤旋停下來身體,俯瞰著王汗這道美味佳餚。

那一刻,王汗忍不住笑了,因為蛇王盤旋著的巨大的身軀雖然如同數十米的高山,但那模樣要形容的話實在是太想一坨便便,而且還是黃色的。

面對王汗知道每位佳餚它並不急著享用,而是先注視,再深嗅而後沉醉的點點頭。

見狀,王汗一下子愣住了,那傢伙還是野獸嗎?彷彿有智慧的就如同人一般,就如同人在品嚐一道用Almas魚子醬點綴撒上松露沫的頂級鵝肝。

這時王汗才恍然原來從食物的角度看,捕食者居然這麼噁心。

蛇王從沉醉中醒來,張口之時,蛇魂一顫,猛然高高聳起怕有一兩百米的長的身體張望著。

不止王汗納悶,就連周圍七八條護法大蟒也懵了,竟個個蛇模人樣的面面相覷。

“又咋了,能不能給個痛快!”

王汗這邊話剛說完,一聲悶天轟響傳來:砰咚

好傢伙聲音之大遠超之前所有妖魔吼叫,但明顯那不是吼叫,好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落到了地上,

見蛇王高聳,群蛇懵逼,王汗半開玩笑的說道:“不吃我可走了啊!”,蛇王高聳的身軀根本不在乎王汗,群蛇也在數息後猛然挺起蛇身向後張望,七八杆沖天蛇體就宛若海底花園鰻一般聳立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