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汗嘗試著扣下那枚戒指沒有成功,而後摩挲著下巴總感覺在那見過手中這東西。

“絕對見過,但是在那見過那?怎麼就一下子想不起來的!哎,哎哎,這,這不會是剛才那女的掉的吧。”

真晦氣,丟了,丟了,

想起剛才那紫袍女的所作所為,王汗甩手就把特質板子扔的遠遠的,現在是除了欣賞之外不想和那女的扯上半點關係。

自顧的朝著腦海中森林中轉站方向走去,不過沒走幾步人就杵在那不動了。

“嘖嘖嘖,偌大的森林也沒有個標識丟件東西怕是很難找到吧,要是再遇到還說是我偷的那,那可就是有口也解釋不清了,哎,算了,就當我發個善心,幫你帶到那作為驢友中轉站的原始村落裡。”

想到此處便又重新撿回那塊詭異特質板子。

。。。。。。

王汗信步朝著目標方向走去,

約摸著幾分鐘,王汗就被眼前原始森林的巨大改變怔住了心魂:“我去這還是那個森林?這古木怎麼動不動腰圍就七八米粗,十幾二十米也不在少數啊,我天,這高度怕不是有三五百米高吧!這是野草莓?紫色的?和西瓜差不多大!我勒個去,這是枯黃色一米來寬的不會是木耳吧?哦哦,這果子聞著像蘋果怎麼長滿了尖針......”

奇怪的植物,果實層出不窮,應接不暇,疑惑瞬間被好奇替代,打量著四下如換天地,一個奇妙的全新原始森林出現在眼前。

那邊樹上長滿了碩大無比的黑漆漆的圓球型果實,那邊又長滿了密集恐懼症見了都要吐的小圓果堆積而成的塔樹,還有地上也長滿了比緊跟還大的奇怪果實頭,像是山芋又像是蘿蔔,沒走多遠一股酸甜味傳來,眼前數棵成熟的不知什麼名字的紅色果子掉了一地,香甜撲鼻幾乎佔據了大半前進的路。

王汗只是饒有興趣的駐足看了看便繞道而行,其間還有長大很光滑卻奇臭難聞的果子,奇醜無比的千折蔓上面長著的蓮蓬,一二十米高的鐵皮筍頭,三四十米高的葉塔樹,樹上沒有果實但葉子奇厚無比散發出誘人的果香。

好奇就是求知慾,慾望調動情緒,王汗此刻的心情大好根本沒去考慮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知不覺,一股濃郁詭異的霧氣悄然籠罩了天地。

“嗯?怎麼突然生出了這麼大的霧氣?”

濃郁的霧氣幾乎是瞬間侵蝕了視線,那感覺甚是微妙,既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驚歎,又低頭不知腳在何處心慌。

興奮高調的情緒一下子就頓住了,駐足在原地不敢挪動分毫,貓蹲著瞅著四周,三四分鐘後霧氣開始淡開,但依舊只有三四米的視線可見。

王汗不敢停留,摸索著坑窪地繼續前進,忽而,一道赫銀色光芒在身側閃過,緊跟著一陣炸雷聲噼裡啪啦的傳來。

意識還未摸清原由,耳側一聲‘噼啪’雷響炸開震的腦瓜子嗡嗡直叫。

“我艹!”王汗強撐著樹幹只覺天旋地轉,猛力甩著腦袋想要保持清醒,耳側便‘淅淅瀝瀝’的傳來雨聲。

“又下雨?!”

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但王汗依舊能判斷出不對並沒有下雨,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自己這裡沒有下雨,下雨的是神側不遠處。

就在狀態恢復個七七八八的時候,砰砰砰的敲打聲從身後傳來,乍然回首就見無數或大或小,直徑至少半米以上的巨大冰雹呱呱的往下砸,米把粗的枝根本攔不住那落勢,數米粗的主杆瞬間被剃了光頭。還沒多久一大片茂密的森林便成了冰原。

“媽呀,”眼看著巨大冰雹就要砸來,王汗顧不得頭暈腦脹,撒腳丫子就跑啊。

幸運的是那砰砰亂砸的冰雹卻沒有追上來,霧氣也不知在何時沒了蹤影,但詭異恐怖之事並沒有結束,剛剛駐足就見前方一股紫色中帶著烏綠的詭異氣體如同天空中暴雨雷雲一般片刻籠罩正片森林。

王汗瞅見那與之接觸便迅速枯萎的林木果實,心中暗罵一聲見鬼卻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那紫烏色詭異綠氣攔住了退路。

飄蕩在森林的中上層紫烏色綠氣眼瞧著就要壓殺而來,身體本能的匍匐在地面上。

嘿,說也奇怪,這滿天的紫烏色綠氣竟然在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地方懸住不在繼續向下來,竟留出了一線生還的空間。

見性命無憂,王汗深呼一口氣,呼嚕一股氣流卷著那毒氣便向下殺來。

王汗猛感不妙立馬捂住嘴屏住了呼吸,下一秒,也不做他想緩緩翻過身,匍匐著找尋更加安全的坑窪之地。

一刻鐘之後,一大片原始森林儼然變成枯黃的天下,但幸運的是烏紫色的綠氣飄走了。

王汗閉著口鼻正要起身走出這片腐朽地方,就聽不遠處砰砰傳來一陣類似腳步的聲音,同樣沒有給王汗反應時間腳步聲之後便是一聲震天的妖魔吼叫。

“我滴個親孃啊,這什麼鬼地方啊!”

冥雷,迷霧,暴雨,巨冰雹,毒氣,妖魔嘶吼......各種要命的東西一股腦的殺向王汗。

宛如螻蟻的王汗哪敢回頭瞅,哪敢駐步多想,旅行包也不要了攥著登山杖麼了命的朝安全的地帶跑。

他那知道這個地方哪有什麼安全地帶,先前這些不過是這森林最最小兒科的自然現象了,妖魔不說,就是地陷鬼域,蟲洞蟲潮,食人花食人樹以及各種草本植物的生存保護機制樣樣都能要了他的小命,他也是得了‘帥掉渣’的開道餘威才能不碰到一隻妖魔多活了小半日功夫,在這個地方以他的能力也就只有待在原地站著不動或許能多苟活個一日半日。

可惜他偏要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