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汗只感覺脖頸的壓迫感一下子小了。

呀啊!

紫袍女驚呼著收回全部爪力,看著幾以昏死過去的王汗,脖頸上森森血痕敲擊著她那沒準備好的心靈,不覺想到:不過是試探,我剛才竟然差點殺了他。

“為哈,為什麼要,殺我......”

王汗扶著脖頸,擰著一隻眼猙獰的怒瞅著紫袍女。

聲音傳到紫袍女耳之時,就見她不知是懼怕還是怎麼地竟向後退了半步。

王汗納悶之際,紫袍女再度猶豫:難道他真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他不說,這裡可是原始之地深處,別說他負數的體質和近乎為零的氣,就是宗師境強者想要一個人來到這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不要命了。

兩人互視許久不語,

透過斗笠的輕紗,王汗隱約能看到一個帶著驚疑的面容,那股驚疑中有似是帶有些凝重,以至於情不自禁捂住嘴角的手拉扯到了半抹輕紗都沒有發現,並且也是這片刻的拉扯讓王汗瞟的半面輪廓,櫻桃小嘴,細潤粉唇,腮如雪,唇有軟峰,下額如雲飄飛接耳。便是這半面已然不輸凡塵七八成女子。

王汗不知道她為什麼停手,但潛意識告訴自己要是不讓她稱心接下來肯定不好受,所以不主動招惹她為好,自然也對這個素未平生的惡毒女人沒有半點好感。

此時紫袍女透過斗笠的輕紗,看到一個一臉猥瑣且廢柴的少年正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讓人好笑的是即便他受到自己如此直接的死亡威脅,竟也不露出半點抵抗力和恐懼感,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會是因為某種目的而來的,若是還是有詐,那也對得起這種拿命演戲的態度了。

可是,剛才明明感知到斷空之力引發的波動,那個又怎麼解釋?

再看了一眼猥瑣的少年,難道真不是他所為。

狂風呼嘯,紫袍貂絨凌風飄舞,紫袍女緩腰伸手掩住斗笠不歪。

“老是交代,先前的斷空之力是不是你製造出來的。”紫袍女厲聲試探道。

“什麼智力?”

“斷空之力!”

“短控智力?”

王汗聞言滿腦門子黑線不知所云,短控智力?什麼鬼?

嘶,看模樣不像是開玩笑的啊,自己認知中好像沒有這個技能啊,嘛,難道又出新英雄了?!

“斷,空,之,力!”紫袍女有些不耐煩的再次重複道。

王汗聽的雲裡霧裡的也懶得去細想,沒好氣道:“嘰嘰咕咕的不知道你說些什麼東西,艾東特鬧。”

紫袍女嘴角一抽已然沒了耐心,帶著幾分殺意:“哦,這麼想死。”

殺意鼓動著周身引起陣陣勁風,數道勁氣送至指尖。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雖然不知她用的什麼障眼法能做到憑空掐人,但看她那手掌再次化為爪勢,心中暗叫不好:“不是我乾的,幹嘛這麼看著我,真不是我乾的,我連你說那什麼智力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王汗嬉皮笑臉的解釋著,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的尊嚴都在這一刻徹底丟掉了,雖說因為剛才莫名的衝擊導致暫時站不起來,但癱坐在地上仰面視人卑微的解釋著是多麼的丟人。

真真,只有幹過的人才能理解。

要是給個搓衣板還能好受點,可惜啊。

紫袍女見王汗說話輕浮但不似假話,再者說,他若是那人派來的攪局者,那可真是白瞎了那人的一世英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