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身披玄鐵甲衣的屍體越過正在逃命的劉忠和劉勇,砸在他們身前。一道影子一閃,唐景霖也直接攔在了兄弟連個的身前。

“兩位,好久不見啦!面對我這個老朋友,這麼著急跑幹什麼?”唐景霖淡淡一笑,這可真是緣分啦。

都不用去刻意找機會,這兄弟倆就自動送上門來,不報仇都對不起老天的厚愛!

“嘭嘭嘭!我、我們不認識你啊!饒、饒我們兄弟一命吧?您大人有大量,我們這種小螞蟻,就當一個屁給放了吧?”劉勇跪下磕頭,結結巴巴的說道,地上甚至都已經溼了一大片。

很顯然,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一個小子,自然無法阻擋心中的恐懼。

至於劉忠,同樣身體僵直,也就比劉勇強了那麼一丟丟而已!

“本來這裡的事情反正都暴露了,殺不殺你們這種小蝦米,對我來說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我甚至懶得髒手!可惜,誰讓你們深深的得罪過我呢?不殺你們,簡直對不起你們的所作所為!”唐景霖輕輕一嘆,劉忠和劉勇頓時癱軟在地上,渾身猶如羊癲瘋一樣顫動,似乎在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但又絲毫叫不出聲來。

迎著兄弟倆疑惑的目光,唐景霖微微一笑道:“你們還是死不瞑目吧!我不會解開你們的疑惑的,算是對你們當初所作所為的報答,也是對他的一個交代。”

實際上,唐景霖口中的“他”,自然是身體的原主人,被兩兄弟威逼餓死的那個小男孩兒。

……

不知道唐景霖是不是和劉家八字相剋,他本來承劉家的救命之情,畢竟劉家在最開始的三年庇護了他。

最多,順手的話,唐景霖也只准備除掉劉家的劉天賜,畢竟這是殺身之仇。

可沒有想到,劉家這麼快又找上了他建立的丐幫。唐景霖現在還沒有找到機緣,連如何迴歸都沒有絲毫頭緒。但殺了劉家的暗衛統領,他只能夠和劉家死磕了。

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唐景霖就在這座石原城中,和最大地頭蛇的劉家開始了周旋,一邊躲貓貓,一邊和劉家追殺他的人手進行搏殺。

從一開始連暗衛中二級巔峰的大統領都可以輕鬆的追著他跑,到一年不到就擊殺了和三位副統領聯手的暗衛大統領。

於是真正掌控暗衛的劉家太上長老出手,唐景霖被重創,然後劉家和全城的大勢力聯手展開大搜捕,想要擒獲他,獲取他能夠如此快速進步和越階殺敵的秘密。

可唐景霖神秘的消失了,絲毫蹤跡都不再顯露。直到三年後,石原城突然多了一座血殺閣,專門接暗殺的買賣。

整個石原城忽然就大亂起來,各個勢力的重要任務不斷被暗殺,而出手的血殺閣成員一個都找不到。

很顯然,這種情況只說明瞭一點,血殺閣的成員很可能就藏在石原城的各大勢力之中。

後來愈演愈烈的暗殺風潮證實了這一點,因為不斷有石原城的高手獲得血殺經,殺其他的強大武者,可以掠奪對方的氣血精元,快速進步!

面對如此功法的誘惑,沒有幾個武者能夠抵擋,特別是一些原本的廢物藉此逆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