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李道禪對於文無奇所想之事,絲毫不放在心上。而他慕容亦溫又如何肯逼李道禪?到時候,就算一切皆能如願,可李道禪是否願意坐上龍椅?

慕容亦溫唯恐自己辜負文無奇,更辜負李道禪。所以,他現在一直守在李道禪身邊,便是在此。

若李道禪前往平定北蠻之時,有何不測,慕容亦溫一定要護住李道禪。升入慕容亦溫所言,不管遇到何種危險,慕容亦溫定會擋在李道禪的身前。

這萬通閣現如今沒了閣主,卻不能沒有掌事之人。古歸一原本對文無奇的所作所為,便心有疑慮。

他肯掌管萬通閣,也不過是為了慕容亦溫。這天下就是這般可笑,有些事總得有人來做。可該做之人,未必想做,那麼便只得有他人來做。

恩怨情仇,是非難明。有多少無奈,便有多少人來赴死。

古歸一多日未曾接到慕容亦溫的來信,心中猜想煙雲城定是現如有險。只是,其他事,就算他萬通閣,現在也毫無辦法,只得將這煙雲城之外的事處理得當。

而煙雲城外,重中之重便是糧草。

所以,自然要找信得過之人前去檢視,而薛自庸便是最佳的人選。薛自庸與李道禪之間的交情,不必多說。

而且,薛自庸本身便是指玄武夫,而他所領的影衛皆是金剛武夫,這可不容小覷,在江湖之中,也能平不少事。

而軍糧之事,讓薛自庸前去,想必一定萬無一失。

薛自庸便領著身後影衛騎馬追趕運送糧草計程車卒。剛到水澗山外,便聽到又喊殺聲,薛自庸眉頭一皺,心知不好。

於是便對身後影衛大喊一聲:“速速前行!”

一干人等衝進水澗山中,正見到拿山匪在追殺大奉士卒。

薛自庸眉頭一皺。

他身後影衛說道:“大人,這些山匪膽敢強搶軍糧,真是膽大包天!”

薛自庸如何不知眼前發生何事,現如今這些可事關煙雲城的生死,而這些山匪就算不知這些軍糧乃是送往煙雲城的。可也知曉,軍糧乃是將士之生死,如此這般,將那些守邊計程車卒的性命放在何處?

若是沒有這些士卒把守邊關,與北蠻力敵,有哪裡有什麼天平天下給他們行兇?他們所行之事本本就是傷天害理,現在竟然還敢如此膽大妄為。

薛自庸沉聲說道:“除了其他我大奉士卒,其他人皆殺無赦!”

影衛一個個乃是金剛武夫,對付這些山匪,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原本囂張不已的山匪,卻看到一群黑衣人衝向前來,他們武功之高,身邊的兄弟,竟然被宰殺如同豬羊,這如何讓他們心中不驚?

他們自然心中不服,這一車車的軍糧他們勢在必得。

這些山匪竟然將影衛當成了前來事強搶軍糧之人,就算看到他們的兄弟被人殺死,也心中不服,絕不肯將這些糧食拱手相讓。

於是一個個心懷怒氣,手握兵器衝向前去。

他們事山匪,原本手中的兵器就是用來殺大奉之人。所以,對於這些影衛,他們也誓要殺了他們。

影衛其實他們這些烏合之眾能殺得了的?

金剛武夫尤其是白說的。薛自庸則望向山頭,眼神之中帶著殺意。

山頭之上的那三位山匪頭子自然看到水澗山內所發生之事,心中大驚不已。沒想到原本萬無一失,可如今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