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對了,魯氏一族的機弩,你們用的可還熟練?”

“啟稟大人,雖然之前從未加過,但是我等都是武夫出身,自然懂得如何使用。”

“那就好,點燃火藥之後,不要著急衝鋒陷陣,先用機弩,巨石攻之,隨後再用刀劍殺敵。快吩咐下去吧。”

“遵命。”

言灼胡不知這些,帶著軍馬一頭扎進峽谷道,當大軍奔進峽谷道後,只聽到一聲聲炸雷般的巨響,四處山石滾落。北蠻大軍頓時人仰馬翻,驚惶無措。言灼胡躲開一塊巨石,望向山谷之上,那裡站著一位書生,正是給他許諾之人。

“我是言灼胡,大人!”

慕容亦溫見言灼胡看到自己,回道:“我知是你,所以才如此隆重迎接你。”

“大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帶來北蠻兩萬大軍,大人為何還要如此?”

慕容亦溫微微一笑:“既然是北蠻大軍,我是大奉之人,理應殺之,這有何不對?”

言灼胡說道:“大人誤會小的意思,小的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只是小的已經辦到大人吩咐之事,大人是否應該實現自己的承諾,為何還要對小的下手?”

“你若是不說,我都要忘了此事,我是承諾過你,只要你投靠大奉,將大軍交出來,等殿下登上皇位,便會給你加官進爵。只是,我又思慮再三,你畢竟是北蠻之人,若是全族都死,你獨自苟活,豈不是太過寂寞,既然如此,我便好心送你一程。”

“這般說來,大人現在是想要我的性命?”言灼胡已然明白,慕容亦溫從始至終都是在欺騙自己,他低聲吼道。

慕容亦溫呵呵一笑:“不是現在,而是從始至終。如你這般背叛同族,只為榮華富貴之人,我又怎會讓你留在殿下身邊,殿下登上皇位之後的天下,不需要你這種背信棄義之人。”

“既然如此,我言灼胡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區區幾塊落石,殺這些酒囊飯袋倒不是難事,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你說的倒也對,畢竟也是一位金剛武夫,自然不肯這般輕易殺死。所以我還還特意為你準備一件大禮。”慕容亦溫一擺手:“來人,用機弩射殺此人。”

“是!”

隨即山谷之上有一千禁軍手中拿著機弩指向言灼胡。

“若是黃庭,指玄武夫我還會感到棘手,只是一個金剛,還是把命留下吧。”慕容亦溫說罷,那些士卒手中機弩,射出一道道飛矢言灼胡急忙閃躲。

而他身後傳來一聲聲慘叫之聲,言灼胡向後看去,兩萬北蠻大軍,此時猶如一隻只圈中的牛羊,只能死在巨石與飛矢之下。言灼胡面上一冷,他可無心管這些人的死活,如今只有設法離開,一隻飛矢迎面而來,言灼胡用馬刀挑開,然後四處躲避。

見一時言灼胡還有餘力躲藏,飛矢耐他不得,慕容亦溫嗤笑一聲:“不知再來一千機弩,你還能躲得掉嗎?”

說罷一擺手,又有一千士卒拿著機弩射向言灼胡,言灼胡心中驚懼不已,可是在他幾個翻騰之後,胸膛便被十幾根機弩穿透,摔在地上,言灼胡強忍著疼痛,緩緩向前爬去,他不能死,誰都可以死,唯獨他不能死,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頭。

可是沒爬多遠,又有幾十根飛矢刺在他的背上。

言灼胡雙眼一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到言灼胡身死,慕容亦溫這才下令道:“諸將士聽令,剿滅北蠻餘孽!”

“是!”

身邊三萬士卒殺向北蠻大軍。

看著山谷之中,慕容亦溫抬起頭來,望向天空:“文師,學生做到了。殿下,我沒有辜負你的重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