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要等高老將軍,將北蠻擊潰,到時坐上諸葛舟便可前往京城。”

“就算與諸葛舟,也不可能將全部將士帶回,最多上萬而已。”魯尺規皺著眉頭說道。

那諸葛舟,魯氏一族也不過百艘罷了。就算化嬰老人答應慕容亦溫,也萬萬不可能將諸葛舟全部借給慕容亦溫。

此外,諸葛舟原本便不是用來打仗的,一艘之上,也不過上百人,就算讓眾將士輕裝上船,這煙雲城數萬將士也乘坐不下。

慕容亦溫自然曉得,不過帶回數千人,也比李道禪一人前往要安穩的多。況且,京城之內,還有墨甲軍,到時,只要能擒住慕劍清,那時慕劍清手下之人自然做鳥獸散。

“現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慕容亦溫說道。

落秀吉點點頭:“只等高老將軍那邊戰事了,若是能勝,才可說乘船回京之事,若是不能勝,只怕首尾不能相顧。”

“玄通老前輩,還請助道禪一臂之力。”

慕容亦溫雙拳一握,對玄通一拜。

他們可是見識過玄通那神鬼莫測的本事,若是玄通肯前往,那慕劍清即使有兵兩萬,又能如何?自然不在話下。

玄通自然不關心這些,他站起身,說道:“老夫只是一個修道之人,你們俗塵之事,老夫管不著。”

說著站起身想走。

“老前輩,難道不擔心道禪的安危?”

慕容亦溫雖然知道自己所言不妥,但他卻一心要保李道禪的周全,自然貿然出言相勸。

玄通冷哼一聲:“小子,莫要拿話來激老夫。”

慕容亦溫還想再說,李道禪一伸手,說道:“師爺,我送送您老。”

說著李道禪跟隨玄通走出大廳。

“亦溫,適才你失言了。”魯尺規說道。

慕容亦溫說道:“這我自然知曉。不過,若是老前輩真的能出手,就算惹惱了這位也是值得。”

跟在玄通身後,李道禪百無聊賴:“師爺,您現在就回去,還是登上一些時日?”

“怎麼?小子,亂老夫千里迢迢趕來救你,這麼快就嫌棄老夫了?”

“哪能啊,只是你看看這煙雲城如此亂,況且您老……”

李道禪自然是擔心玄通,雖然不知玄通用了什麼法子救了他,但李道禪卻感到玄通的修為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真的如他心中所想,玄通乃是以自己的道行為代價救了他的性命,那麼此時留在煙雲城這個是非之地,實在不便。不如早早回龍虎山才是。

而他李道禪還要趕往京城,自然不能護送玄通。

“老夫不用你來擔心。你小子倒是得擔心一下自己。老夫再說最後一次,如今你的身體是何種狀況,不用老夫說,你也明白。所以,若是再妄想動用珠丸,日後,你也就不用練武了。”玄通冷哼一聲。

他這才是煞費苦心,李道禪自然曉得。

不過李道禪不以為意,說道:“師爺,您有我這樣的徒孫,看來得少活幾年。”

“放屁!雖然你是個孽障,但老夫又怎會因你少活幾年?做你的春秋大夢。”玄通口齒牙硬,他停下腳步,嘆了一口氣,說道:“尋常已經死了,他的心血全在你的身上。就算你不肯聽我這個師祖的,也得聽聽你師父的才是。不然,他在黃泉之下,又怎能安心?”

李道禪抬頭望了一眼夜空,良久說道:“我記下了。”

“砰砰砰。”玄通突然轉身在李道禪的腦袋上敲了三下。

“記住,這天底下沒有道在心中,禪在靈臺。只爭一口氣,求不來造化。”

李道禪捂著腦袋:“師爺,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