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有那等好心?李道禪,看來你領兵闖我北蠻大營是假,欲蓋彌彰想害我少主才是真!”

“那你可是冤枉小爺了。”李道禪有些無奈搖搖頭,繼續說道:“實則呢,這領兵前來闖營,可不是小爺的主意,那是高月勾那個老頭子想出來。而且,小爺也告訴你們,闖你們大營,可不是為了害你們少主,而是為了將你們北蠻引出去受死的。”

察爾燦一聽,心中一沉。原來大奉是此用意,這麼說來,魯扎南征豈不是正中大奉下懷?

他向前一步,想要離帳將魯扎南征幾人追回來。

李道禪只是冷眼看了察爾燦一眼,腰間長劍便刺進他腳前地面之上。

“這位老伯,你還是在這裡耐心等候才是,年紀大了,便不要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他察爾燦乃是北蠻主將之一,又豈是多管閒事?

可李道禪此舉便絕不會讓察爾燦離開軍帳之中。

“你想怎樣?”察爾燦冷聲問道。

“小爺不想怎樣,小爺只是來討債的,而欠債之人正是你們的少主。”

“不好!”

察爾燦心想不妙,急忙衝到言灼朗身旁,一同擋在蠻牙兒的面前。

“唉,你們啊你們。真是護主心切。這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們家的少主欠了債也得還不是?”李道禪這般說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言灼朗與察爾燦心中一緊,言灼朗可是知曉李道禪的功夫,而察爾燦雖然只是見過李道禪幾次,但也見識過李道禪的本事,他與察爾燦定是擋不住。

但事已至此,他們二人也決不能退縮。

“你們手中的馬刀又有何用?”李道禪一揮手,長劍從地上飛起,刺向言灼朗二人。

言灼朗與察爾燦拿起馬刀來擋,只是“叮叮”兩聲,言灼朗與察爾燦手中的馬刀便斷成兩截。

而他們再看向李道禪時,李道禪已經來到他們身前,一手握刀,一手握劍,抵在言灼朗與察爾燦的脖頸之前。

“你們找死!”

李道禪聲音冰寒,而他的眼睛卻緊緊盯向蠻牙兒,此時的蠻牙兒也睜著雙眼看向李道禪。

蠻牙兒面無異色,他輕聲說道:“放過他們二人,我的命,拿去。”

李道禪微微一笑,說道:“少主這麼多年,終於也有了在乎之人了。”

“而你在乎之人,當年卻死了。”蠻牙兒臉上也露出笑容。

“所以……”

兩道鮮血飛濺,言灼朗與察爾燦便倒在地上。

李道禪甩了一下長刀長劍:“你得看著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