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公主府前,一位長相俊美的男子騎著馬,身後是跟著大批軍隊,此人正是兵部尚書宇文修,宇文修跳下馬背,敲開公主府的大門。

公主府的僕從開啟大門,見門外大軍,嚇得直哆嗦,問道:“不知這位大人是……”

宇文修面帶微笑:“本官乃是當朝兵部尚書,宇文修,特地前來請公主一同前往皇宮。”

“哦哦,大人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通稟。”那僕從匆忙之間,連門都未關,宇文修望向皇宮,說道:“看來那幫人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只是不知此人到底是何人,竟然知曉此事,還來告之我。不過救駕自然是要去的,就是不知殿下那邊戰事如何?”

話語間並無半點焦急。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啦!”那僕從跑進屋中,素陽正在看書,聽到僕從如此慌張,心中不悅:“何事,這般慌慌張張?”

僕從急忙回道:“門外有一位大人,說是兵部尚書,帶著軍隊在門外等候,說是請公主一同進宮。”

“兵部尚書?帶著軍隊,還要本宮一同前往宮中?”素陽微微皺眉。

“蒹葭,宮中可傳出來什麼訊息?”素陽問身後的那位男裝蒹葭。

“回稟公主,宮裡並未傳出什麼訊息。”

“戊子念那邊呢?”素陽又問道。

蒹葭回道:“自從清純大典之後,戊子念那裡也為傳過來什麼訊息。”

“這就怪了,那為何有人敢在皇城中帶著軍馬,還要請本宮進宮?”素陽問道。

“奴婢不知。”

“行啦,既然如此,那本宮便去走一趟,看看宮中到底出了何事?”素陽站起身。

而蒹葭說道:“公主還是小心才是,現在進宮不知到底發生何事,若是有何危險,豈不是羊入虎口?”

“本宮皇兄就在宮中,若是發生何事,本宮又怎能不陪在其左右?”

“奴婢知道公主和陛下兄妹情深,可是近日來風平浪靜,今日卻出了此等事,豈不蹊蹺?”

“廢話少說,本宮一定要去看看才可放心。”素陽剛走出門,卻見到河洛與趙地坤走來過來。

“母親,您這是要去哪?”河洛跑上前來,拉住素陽。

素陽問道:“已經這個時辰,你二人來找我又是所為何事?”

“駙馬聽見府外有聲響,特地和女兒一同前來看看。”河洛說道。

素陽看了一眼趙地坤,趙地坤站在一旁,笑而不語,素陽說道:“沒有何事,你們現回房休息,我去一趟宮中。”

“為何母親現在要去宮中?”

“你就不要問了!”素陽帶著慍氣,河洛一時不敢言語。趙地坤走到河洛身旁,說道:“我們回房吧。”

河洛這才跟著趙地坤回到房中,趙地坤安撫過河洛之後,走到書桌旁,上面放著幾封信,趙地坤看那些信,微微一笑:“現在去又有何用?只怕是皇帝九死一生。那個神秘的李先生倒是有趣,斷了公主府與宮內的通訊。看來萬通閣想在要皇上死,讓李道禪坐上龍位,倒是美那麼簡單了。素陽公主,你當年問我的問題,我已經想明白,我是一條泥鰍,那麼我自然要比他人多修煉五百年,既然如此,何不直接輔佐新君?省去這五百年的苦修?”

素陽走到府外,宇文修說道:“公主,宮內危機,還請公主與臣一同前往護駕。”

“宮內危機?你有事如何知道,為何你能在皇城之內帶如此多的軍馬?”素陽眉頭微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