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無二斗嘴,慕劍清也沒有那麼悠閒。

他望了一眼戊子念離開的方向,問道:“李先生跟戊丞相很熟?”

“我要是說不熟,想必以慕大人的聰明才智,也不絕不會信。不過倒也說不得跟戊丞相很熟。畢竟雖然我熟悉戊丞相,但戊丞相對我可是知之甚少。”

對李無二知之甚少的又豈止是戊子念,還有眼前的慕劍清。

慕劍清聽到此言,心中思量許久,他可不管李無二跟戊子念是何干系,要說戊子念,慕劍清從來不懼,再慕劍清看來,戊子念不過是一個利慾薰心的老東西罷了。

只要給些甜頭,滿足他的那點虛榮,戊子念絕不會翻起什麼大風浪。但眼前的李無二則不同。此人神秘異常,不僅如此,似乎什麼事都瞭然於胸,就算是他慕劍清之事。而慕劍清早早便將自己身邊之人徹查一番,卻未曾找到什麼可疑之人。

這反而沒有讓慕劍清安心,反倒是讓他心中越發不安,如此說來,李無二到底是如何做到此事的?

“慕大人若是沒有事,我便先走了。”李無二嘴角一勾,就要告退。

而慕劍清又豈會讓他離開。

“李先生,既然本官已經開了口,便想將話說明白。”慕劍清對李無二說道。

他手中的長刀此時響了一下,李無二看了一眼慕劍清手中的長刀,說道:“刀是一把好刀,畢竟事斷劍山歷經多年打造,不過慕大人難道準備用我鮮血祭刀不成?”

“李先生說笑了。李先生的本事,本官又怎會不知?況且,此在宮中,就算本官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皇上眼皮子尋事。所以,不如李先生自己跟本官講明白便是。”

“若真想知道,慕大人可以自己前去問戊丞相。戊丞相自然會說得一清二楚。”

“所為擇日不如撞日,擇時不如此時。既然李先生就在我的面前,自然還是直接問先生才是。”慕劍清說道。

李無二見自己若是不說,那慕劍清也絕不會讓自己離開。頗有些無奈:“戊丞相擔心小命不保,我這才幫他一把。”

“小命不保?”慕劍清聽到此言,便絲毫不信。戊子念好端端的又為何會小命不保?要說有誰能危及他的性命,那只有當今皇帝。而現在皇帝又豈會處死戊子念?

“我說完了,大人可否讓我走了?”

“為何戊子念會擔心自己的性命?”慕劍清又問道。

此時李無二竟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慕劍清:“大人,你我是否該一同讓步?既然我已經告訴了慕大人,慕大人理應放我走才是。”

“儘管走便是。”慕劍清這般說道。

李無二聽到反而一轉身,他嘆了一口氣,心知慕劍清此人怕是已經按奈不住自己的野心,但既然是大戲,豈能是一方獨唱?李道禪不在,又有何意思。

李無二說道:“慕大人,若是不信我,我可以助大人一臂之力。”

慕劍清冷笑一聲,怎可信李無二,李無二一抬手,說道:“慕大人,借一步說話,聽了我接下來所言,若是大人還不信,那麼我決不再提及此事。”

慕劍清看著李無二良久,向前走去,當他跟李無二擦肩而過之時,停了下來,說道:“李先生,最好能說服本官。”

李無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大人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