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城中嘈雜不已,李道禪雖在客棧之中,又如何聽不到?只是他一臉閒適,坐在屋中喝酒。

雖然好酒上頭,可李道禪卻沒有絲毫心滿意足之意。

那客棧的掌櫃的,也聽的真切,他不知發生何事,膽戰心驚之下,走上樓去,敲響了房門。

“將軍……將軍……”

李道禪自斟自飲,說道:“掌櫃的,有何事啊?”

“哦,將軍,小的我聽到城中有叫喊聲,心中不解,想問出了何事?”

“掌櫃的,我可曾離開過客棧?”

那掌櫃的不知李道禪是何意思,只得回道:“將軍一直在此處喝酒,自然沒有離開過客棧。”

“既然小爺沒有離開過客棧,又怎麼會知曉城中之事?”李道禪笑著搖搖頭。

事到如今,這煙雲城還能出何事?雖說這掌櫃的只是尋常的百姓,但如此後知後覺,又是如何做買賣的?

“小的看來是打擾了將軍,現在就告退。”那掌櫃雖然心中忐忑不安,可李道禪乃是這煙雲城之中守軍的主帥,他可不敢招惹。

“等等。”李道禪讓那掌櫃的停下。

“不知將軍有何吩咐?”掌櫃的問道。

李道禪將最後一杯酒喝下,說道:“掌櫃的若是害怕,自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小爺想著,您這客棧一定有什麼地窖,你可明白小爺的意思?”

“小的多謝將軍。”

既然李道禪都如此說了,那掌櫃的自然聽信。

而李道禪則看向窗外,屋頂之上站著一個人,正是帶著面具的廣知南。

李道禪讓那掌櫃的躲一躲,可不是躲那北蠻大軍,若是到時,北蠻大軍真的佔領了煙雲城,他們如何躲也是無用。

他想讓那掌櫃的躲得,而是他即將與眼前的廣知南打上一架。

這一架是必須要打。如今北蠻攻入煙雲城,雖然李道禪不知戰況如何,可想必一定跟這個遲遲未歸的廣知南脫不了干係。

而廣知南則笑著看向李道禪,他本意要走,但當他經過客棧之時,卻看到屋中的李道禪。這般想來,自己是沒有辦法輕易走脫。

不過他也不怕,畢竟對於李道禪,廣知南早有殺心,因為李道禪跟隨張淳鳳學武。當時在盤古城時,未曾殺了李道禪,今日到時一個時機。

“你還真是用心險惡啊。”李道禪笑道。

廣知南搖搖頭:“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舉手之勞?你的這個舉手之勞,幫的又是何人?是宮中的那個慕劍清?”

“看來你已經知道不少事。既然如此,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他想要你死,正巧,你若死了,我也高興。所以,便幫他一下。”

“所以,小爺前來找你,你既然已經知道也不走?”

“走?為何我要走?如今的你還是那個殺了龍老怪的小子嗎?”

廣知南說得沒錯,玄通已經再三囑咐李道禪,莫要隨意動用珠丸,提升武道修為。雖說,李道禪現在的武道修為越發高了,可卻會損傷他的經脈,這對練武之人來說,可謂是自損自己的武道之路。

現如今,李道禪自然不如盤古城之時,而他對戰廣知南,也不知有幾分勝算。可廣知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幫助北蠻與慕劍清。

再留他在煙雲城之中,不知他又會做出何事來。